剩下一个刺客,也被他迅速掰掉了下巴,折断了四肢等到问询。
做完这些的事情,他与带领这些护驾官兵的领头人来到她面前,忠诚的立在她面前。
“卑职护驾来迟。”都统拱手道。
“无碍,彻查刺客来处。”云月儿拢了拢衣襟,哪怕是身上带着血迹,也依旧是妖艳的血花绽放在她身上,她面容无惊无惧,从容淡定。
“是。”都统又道。
其余人等也开始彻查周围,并且戒严。
云月儿转头看向他,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本人却好似无知无觉,可是那横贯了面具的劈痕却将他的一部分脸颊展现得明晰。
“不疼吗?”她问。
本来想说不疼,可是哑奴犹疑了一下,还是点头,抬着的眼睛看向她。
只是动作了一下,那被劈坏的面具已经要固定不住了,上半斜面掉落在了地上。
那本应该蔓延大半边脸的恐怖伤疤现在已经消失不见,变得平整起来。
也因此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秀美英挺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眼睛拥有着工笔画一样写意的线条。
他有些惊慌,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径直的望着她。
云月儿惯来不喜欢被欺骗,在她身边的人都是知道的。
而自己这算不算骗了她?
如果云月儿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估计也只是摇摇头,有些浅笑。
“我……”在这种手足无措当中,他甚至发出了一个单音来。
“去吧,回去治伤吧。”云月儿收回了目光,有些疲惫似的,渐渐钻上了车。
那道身影还是有些寂寥,盘起的乌黑发丝当中只有两根卧着的簪子,身影纤纤。
哑奴发现其实他还是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为她做更多的事情,他只能如同每次站定在这里那样,又一次看着她转身,然后离开。
他蹲下身,垂着眼眸看那地上掉落的半边面具,然后拾起。
目光看向了北齐的方向,似乎有了什么决定。
……
这场刺杀让他们出奇的愤怒,也开始到处找那个始作俑者。
原来还是那些北魏旧势力,以为云月儿登基,就可以挑拨宇文家和她的关系,嫁祸于宇文护和宇文邕他们。
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云月儿和他们的关系。
而在这之后,宫里宫外所有的钉子都已经拔干净。
云月儿不想再回宁都王府了,在这里停留久了,总是会想念那个已经不在的人。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死了,只是回自己的时代了,但还是难免有些伤心。
走之前他还说如果还有下一世,就来找她。
云月儿知道这有些难,但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