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云髻偏斜,连额边的鬓发都微湿了,腮凝新荔一般盈着红晕,浑身上下都是。
又哆嗦得厉害。
而自己身上连衣襟都没有乱,只有那里起的反应很是明晰。
她看着他的手,也赶紧扯了绣帕,闷着声一根一根的擦拭着他的手指。
“又不脏。”杨坚看她羞红了脸,便也调笑着。
云月儿又看了看他的手指,想到他刚才盘循的时候,自己难以自抑的样子,这下连耳朵都彻底红了,“那也不行!”
擦了擦,又把手帕丢到他身上,“你自己来!”
转头就要去拢自己的衣襟,看到上面多了好几个印子,她就又生气得用软枕拍了他好几下,“急什么色?都是印子了!”
刚才的时候杨坚也没有忍住,忍不住在她肌肤上落下了几个吻。
现在听到她的控诉,也是闷笑了一声,“食色性也,妹妹香喷喷的像块点心,我便想要一口吞掉了。”
“……我早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云月儿抱怨了一声。
“我也不记得,这么小,谁记得住。”杨坚也摊手道。
云月儿眯了眯眼睛,有些危险的看着他,恍然大悟道,“哦~你装的,现在这样了,你就可以不装了!”
随即她就怒视着他了,恶狠狠的。
杨坚哪里舍得这么稀罕的一个大宝贝,从一开始就想要当她的裙下臣了,下午看她发威甚至都想到她在他面前逞威的话,那样子该是有多么明艳!
“那自然不是,你又不喜欢我拿青梅竹马说事。”杨坚还是有些遗憾,如果都能够记得住,那该多好?
“要知道你不记得,我就编点别的了……”杨坚还低声道。
“你还说!你还说!你还说!”云月儿便是又拿软枕多砸了他几下。
杨坚都不躲,就是在这里假装抱怨了几声似的笑着。
独孤天下:香腮雪47(会员)
用了些粥,肚子里有点东西,整个人都慵慵懒懒的。
宫里宇文毓和宇文邕总是过一段时间就派人回来回话,说一切都好。
云月儿也叮嘱他们吃点东西。
就这样一个月里,宇文毓和宇文邕、宇文护都是匆匆回来了两三次,又匆匆离去,云月儿也去了宫中几次,但走了个过场,哭灵哭了这么半天,就已经撤离了。
谁也不会为难她,谁都知道她将会是皇后。
事情也渐渐尘埃落定,宇文毓登基,云月儿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