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甜的和她现在吃的药药性相冲。”宇文护淡声说道,幽蓝色的眼睛眸光锐利径直的射向杨坚。
杨坚亦是浅笑,目光依旧看着她咬着腮帮子微鼓,很是丧气的样子,“问了大夫,说吃一些不妨事,成天吃这些苦药,曼陀妹妹也会难过,难过了也伤身。”
看起来是轻描淡写的话,但听在宇文护的耳朵里可是刺耳得很。
就在他们因为这些话说来说去的时候,皇宫里敲响了钟声。
宇文护和杨坚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神情严肃。
皇帝宇文觉驾崩了。
熬过了年,但是却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而皇帝宇文觉死前传位长兄宇文毓。
其实他们都知道。
宇文护之前想当皇帝,现在想想皇帝有什么滋味?
如果她想要,那么拱手送上不是更加有意思?
这一辈子无非就是登临高处,现在他已经很高了,看不见她该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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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天下:香腮雪45
宇文护要进宫一趟,不得已只能让杨坚照看一下。
皇帝驾崩,等丧仪确定之后,命妇自然也是要进宫的。
现在她还是被摁在这里,即便到时候进宫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想也知道现在宇文毓和宇文邕都在宫里。
云月儿要回宁都王府坐镇才行,让春蕊去了独孤府上说了一声。
原本素面的云月儿也不必上妆,换了一身清减的衣裳,头上也不用什么首饰,回了宁都王府。
主子回来了,还很是茫然的宁都王府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样。
云月儿马上指使府上一切用度不可奢靡,关闭府门,切不可在这个时候生事,辅城王府那边的管家也来人,云月儿也是同样指使。
过年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云月儿就指点了两句,现在辅城王府的管家一见宇文邕不在,就知道过来问谁了。
两座王府上下几百号人也叫她一下子管得服服帖帖,诸样事宜被她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杨坚就坐在角落的地方看着她,无论是她威风的时候,还是她条理清晰安排各样事宜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风仪,像是落了一场暴雨。
将他浇得浑身湿透,战栗不已。
叫他灵魂都不能站立,只被这种迷人的风韵煨得孜孜伏脉。
他甚至眯着眼睛要去看落在她身上那点光,只要她招招手,就能让他俯首跪拜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