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到,她确确实实没与他认识几天,也确确实实是被他掳来自己,哪里是她的错?
“是我委屈了你才对,做什么哭?哭多了伤神。”他温声的揩着她的眼泪,见她还是一个劲的落着眼泪,有些无声的哽咽着,看起来更是可怜,“还是他们怪你了?”
她抿唇,好一会才说,“怪你。”
宇文护拥着她,用手帕把她的眼睛擦了擦,探了探她的脖颈,都怕她一下子激动一下又凉了吹风着了风邪。
“怪我。”
后面他也再没有说什么要她和离的事情。
云月儿忽然间想起来眼泪也是具有杀伤力的武器之一,她试了试,果然好用,看完橘子树,她就闷声说要回去了。
宇文护也无一不从,带着她和橘子树回去了。
还想要直接进门来,结果被堵在那里的宇文毓和宇文邕阴阳怪气了好一顿。
“哟,太师你什么时候成为橘子树大盗了?”宇文毓在某些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这份嘴毒可是宇文邕感受过的。
宇文护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这就是登堂入室了。
“月儿是被我掳过去的,要做什么自然也都是我强迫的,”宇文护便是马上牵住了她,“你们不要怪她。”
云月儿避了避他们,可他们还是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睛。
她赶紧挣了他的手,快步往前走,也不理他们,就是一味的抿着唇。
然后赶紧揉揉眼睛揉揉鼻子,要是在宇文护面前演一演戏还好,在宇文毓面前演,总感觉有点怪矫情的,而且容易用劲过头。
但他们的一颗心本来就牵系在她的身上,看到她不愿他们看到她红眼睛的样子,什么都顾不上了,也是焦急得很。
“可不是要怪你吗?”宇文毓冲着宇文护冷声道,然后转头就去看云月儿。
云月儿还是快步走,避开他们三个梭巡的目光,“我没事,就此打住。”
她根本不想多说。
连委屈都不愿意和他们说!
反而和宇文护这个外人说!
独孤天下:香腮雪40
他们就这样跟着她回到院子,院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这里徘徊。
他穿着一身褐色短打,高大挺拔的身姿有如松柏挺立,有种别样的风骨。
脸上带着的铁制面具,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扫视过来很是凛冽,只有看到她的时候,会迅速的褪去锋锐的外壳,变得有些呆,有些傻的样子。
宇文护站定在这里,微微皱眉。
身后抱着橘子树的哥舒身上也一下子紧绷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高、长、恭!”
声音太小,只有宇文护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