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冲开门就提剑进来,杨坚的目光还是看着她,有些微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绕过了屏风,便是看见在床边的她还有杨坚。
杨坚的手还放在她的后背上轻抚着,云月儿的脸色有些微白,眼睛里含着一些不断流转的汪汪的水意。
宇文毓马上就笃定肯定是这个臭不要脸的人欺负了他家月月,提着剑就指在杨坚的脖子前,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王妃竟然成为了隋国公世子的世子妃了?”
宇文邕也一下子将云月儿给带过来。
郑荣在门外根本不方便进去,只能支起耳朵听里面的话。
杨坚整理了一下外衣,站立了起来,和他们对峙着,气势完全不落下风,“我和曼陀妹妹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一直心慕于她,如果不是宁都王,现在她就是我的世子妃。”
“你说的也是假设,不算,现在她就是宁都王妃。”宇文毓还是难以忍受杨坚这种挑衅似的话语。
宇文邕他认了,他还能不知道宇文邕什么性情,但杨坚他是知道的,这个人以后是隋文帝,而且脾性会变得猜疑、重权势。
宇文毓始终觉得杨坚的真心不纯,哪怕宇文毓知道自己迟早都会离开这个世界,也不会把月月托付给杨坚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太小的孩子是不记事的,”宇文邕用大氅裹住她,只觉得她有些虚软了,悄悄的握住宽大袖口下她的手,还是暖的,不觉也呼出一口气来,“我和月儿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她是宁都王妃,和你是青梅竹马又有什么干系?”杨坚也同样有些讽笑着扫视着宇文邕,把刚才宇文毓的话丢给宇文邕。
宇文邕发现自己也的确没有什么身份和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话,但也不会被杨坚绕入陷阱当中,“自然有关系!”
“阿毓,我们回去吧,别在这里了。”云月儿轻声对宇文毓说。
宇文毓听得她的声音,知道她还好好的,这些天来的焦躁也舒缓了几分,丢下剑,剑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声音,他警告道,“杨坚,你用心不纯,其志不坚,秉性多疑,不管你想怎么样,别来靠近她了。”
丢下这句话,宇文毓和宇文邕也把人带走了。
她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这段时间来的相处,她也都是警惕着不能再警惕的固守着自己。
杨坚站在原地深思,难道自己果真如宇文毓那样所说的用心不纯?
可他此刻心中又满满当当是她而已,又不曾利用她,为何他们都是这样看待她?
现在的杨坚只有一个念头,不顾她已经是人妻的念头,要做给他们看。
回程的路上,宇文毓和宇文邕上下检查她有没有哪里不好的,又问她这段时间在哪里?
云月儿也没有什么可相瞒的,直接把抓错人的乌龙和他们说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在宇文护那里。”然后她垂了垂眼睛,有点闷着声音说,“宇文护有点美色……”然后她又凑到宇文毓耳边说,“他身上的拟信息素的浓度比你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