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认识?
云月儿还是感觉假假的,轻皱一下鼻尖,微微摇头,“你骗鬼呢。”
“那我是蛔虫?”宇文护低着眼睛看她,一只眼睛已经是十分好看的矢车菊的颜色了。
让云月儿望着他的眼睛的时候,好像也一下子坠入了这一片湛蓝的迷丛当中,忽忽悠悠,不知道天地和时间为何物,什么时候自己伸出了手触摸着他的眼角也不知道。
只是想到他是一条蛔虫的话,她就感觉现在是一条竖立起来的大蛔虫在和她说话,她忽然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赶紧表示拒绝。
宇文护看到她脸上异常丰富的表情,知道她肯定又是想歪了,并且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便是抓住了她从他眼尾滑落的时候,然后悄悄的引领着她潜伏。
云月儿才一回神,便感觉自己的手触在了他有力的腰腹部,肌肉的线条轮廓分明,她想要抽回手,竟然还不行了。
于是她一片乱摸在他的胸膛上,气冲冲道,“够了没有够了没有?”
但只是那几把随意乱摸,直接就把宇文护给摸爽了,他看着她的眸光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要撤走的手也一下子被他摁压在心口,一拽过来,娇软无力的佳人便已经被他禁锢在怀里,他哑声的看着她,“没够。”
然后低头咬住了她脖颈上的腺体,她一下子就像是被叼住了后脖颈的幼猫,脚弹动了一下,然后便是动也动不得了。
渐渐的唇齿也一点一点的咬开她小衣的系带,颤颤巍巍的。
委屈的小衣滑落到浴池底部去了。
……
最后云月儿还是被动的借了。
宇文护把这些年的寻找,还有在梦中反复的疼痛和怜惜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云月儿脖颈后面的腺体就没有消肿过,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感受着另一个人的舐咬。
除了宇文护去上朝,或者是去做别的事情,她就休息一下,其他时间不是做不能在话本详细描述的事情,就是一些夫妻闺房之乐,比如说描眉,又或者一起欣赏一下避火图。
宇文护这厮竟然还厚着脸皮说这些姿势还不如自己。
云月儿:“……”
这荒淫无度的生活。
终于有那么一天,她跑了。
宇文护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只剩下一些她身上的气息,而且这些气息随时随地还会流逝,身上也压抑着几分诡谲。
“很好,学会骗人了,呵……”
独孤天下:香腮雪28(鲜花)
要是云月儿知道宇文护此时此刻说的话,她就想要说冤啊。
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走的,以她现在这个手软脚软的状态,走出去可以,但能走多久,能翻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