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过是柔腻的在她的肩头上蹭了蹭,留下几个印记,她就听见了外面春蕊问夏荷的声音,赶忙推开了宇文邕。
活像他就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一样。
他的确也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宇文邕看着侍女帮她更换斗篷,眼神微暗。
再等等,等宇文毓死了,他就可以把她带到身边来……
不多久,他们一行人又重新走了出去,宇文邕和云月儿分开从两边离开。
杨坚看着雪中他们的脚步,眼神有些发怔。
许久之后,他才从这里走出去。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发现了多了这些蜂窝煤,有心人只需要打听一下,就知道陇山以西出现过这些蜂窝煤。
很多人觉得并不算重视,杨坚却从这蜂窝煤的桩桩件件梳理出很多事情,然后发现这些人都多多少少和独孤姐妹有关系。
她也并不如那天自己认知到的那样柔弱,反而更像是受惊之后那瞬间坚定下来,有着坚定外壳的样子。
杨坚有些着了魔似的出入大小的宴会,便是想要去见她,但也只有这一次能够撞见。
没想到竟然看见了这等宫闱秘事。
她是受宇文邕胁迫么?可是看刚才他们的神态以及亲昵程度,以及这段时间来杨坚的感知,她都不像是这样甘愿受人胁迫的性子。
果然真如宇文邕话中所说的那样,宇文毓不能生,她是为了要一个孩子……
才找宇文邕借。
这样荒诞的事情,可杨坚心里着的魔更深了。
那天从这里回去之后,每每在梦中,他都梦见一双藕臂伸过来,身上带着那日偶然嗅闻到的香气,原本盘起的长发也散落下来,一张娇艳面容笑意盈盈的说,“坚哥哥,他们都不能生,我想找你借一个孩子。”
每天都是这样醒过来,杨坚一身的燥热。
醒过来的时候又知道那是一场梦,而现实就是她甚至没有和他多说几句话。
只有自己还借住在独孤府上那几日,她送过来的礼物。
杨坚只穿着单衣,便是急急下床去打开那个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匕首微微弯钩,但上面却镶嵌着若干的宝石。
一看便知道不是中原地区的,是西域那边流传过来的。
拿着那把匕首他有些失神的坐在床上,好半天,直到郑荣敲了门进来,他才一下子把匕首放回去,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什么事情?”杨坚问。
“公子,宁都王妃失踪了。”郑荣说出了一件惊天之事。
杨坚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赶紧穿了衣服,往独孤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