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宇文护毒死了长兄。
梦外的宇文护则是一点一点的握住了权柄,以报当年受辱之仇!
想到这里,他的一边眼睛竟然变成隐隐的幽蓝色,看起来很是渗人。
结束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宁都王府,云月儿在陇山以西的绝大部分植物已经被她录入,所以这院子里都是新的花草,看到这些新的东西,她又生起了新的斗志!
跟随她回来的侍从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而原来在都城这里宁都王府的其他人也都听说过这位王妃极其爱花草的,屋子里不要熏香,自然通风,摆放一下花草,就连自己喝的茶里也惯放一些花草叶子。
时下的人还爱喝那种茶汤,唯独王妃喜欢喝雅清清正的烘过茶叶,也不用多么复杂,就是用滚水这么一焗,香味就出来了。
连带着那种花草的香味也出来了。
宇文毓也不喜欢喝那些加各种香料的茶,除了油茶,他觉得茶水要是不清正就是异端。
宇文邕跟着云月儿也渐渐喜欢上喝这种简单的茶水,有些淡淡的回甘,很提神。
除此之外,她的院子里的摆设也不一定要精巧,反而要自然有古拙的趣味。
比如说一些大雅大俗的花间隔以次栽种,一些要格外小心伺候的花也要搭起木架,并且以碧油幔张盖在上面。
以前云月儿不用说,都会有人主动来做,甚至记得一清二楚。
就是哑奴。
可惜现在哑奴拖后了一点,跟着她后面的花草种子一起回来,所以她失去了这么一个好助手,很不得心应手。
春蕊和夏荷也不是做这些事情的好手。
云月儿只能指挥小厮挪动一下位置,搭起木架来。
宇文邕倒是天天来送花,似乎要把他那王府上有趣的小东西全部掏空一样。
还时常夜夜过来,宇文毓可看不顺眼他,进宫的时候就有些发愁着对宇文觉说,觉得宇文邕年纪大了,应该娶个王妃了。
宇文邕听到这件事情,看到宇文毓那张得意的脸,就觉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宇文毓,你真是多管闲事。”
“你又生不出孩子,干嘛总是赖在我娘子这里?让人看了没得说闲话。”宇文毓看到他就和苍蝇一样总是围绕在香喷喷的点心这里,也烦躁极了。
“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宇文邕冷笑道。
“我是叫你借,但没说让你得寸进尺!”
“别想用过就扔了……”
天天看他们吵得和乌眼鸡一样,云月儿越发想念起又会干活,又不多嘴(压根就不会说话),她一个眼神过去,就知道应该干什么的哑奴。
云月儿站起身,默默回了房间,然后让侍女打包了几件衣服,就要走。
他们两个吵着吵着发现人不见了,又见她包袱款款的要走,心中顿时恐慌起来,“月儿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