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氛围看起来相当的和谐,站在一起也是如此登对。
无数次在梦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站在那位所谓的大哥的身侧,然后他毒死了大哥,好像也彻底失去了她。
宇文护死死的盯着那个角落,死死的盯着她,还有她身侧的人。
似乎这样就能够把她抢过来,再一次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他深深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是一种极其晦暗深色的眸色。
元皇后寒暄了几句,早也就看到了宇文毓身边那位姝色无双、仙姿玉品的皇嫂,便也是笑吟吟的唤她过来看看,这一看也是失神许久。
安排女眷宴席的时候,愣是要独孤姐妹把云月儿安排在她身侧。
原本云月儿的位置也就在她的下列,现在只不过挪动一下,很是简单方便。
场内的女眷有心为难独孤姐妹,可看到上方的云月儿竟然也硬不起心。
最后只是不咸不淡的用三两个小伎俩为难了一下大放光彩的独孤姐妹,然后被独孤般若连消带打的推了回去。
而在校场那边,本来说是要比试一番,但宇文护却更先一步,拿起了手中的长弓,本来要瞄准那箭靶,最后他却拿着长弓掉头过来,一下子要瞄准皇帝宇文觉。
吓得宇文觉心中颤抖不已,谁知道他又将箭头瞄准了宇文毓,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瞄准。
“我听闻宁都王在陇山以西颇有政绩,本太师自然也想要讨教一番。”
在这种场合宇文邕就继续装作病弱,是个庸才的样子,而宇文毓向来都是老好人形象,尤其是他的外貌也是属于温吞老好人的样子。
现在他更是摆摆手,惶恐得像是一个倒霉蛋,“不敢不敢,只是下面的人做事,不敢跟太师讨教。”
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庸人、废物、混吃混喝等死的纨绔。
宇文护嗤笑一声,目光悄然离开,又重新把箭对着箭靶,射了出去。
“宁都王是想要和本太师说你在玩忽职守?”
‘啪’地一声,那箭头正中红心。
周围的人依旧是一片死寂,不敢替任何一方说话,现在说话以后宇文护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独孤信却正直敢言,先不说宇文觉被吓破了胆不断的祈求的眼神,就说宁都王和独孤家的牵扯,就已经足够让独孤信出手。
“太师,宁都王只是谦逊之词,太师又何必计较?”独孤信说道。
“计较?”宇文护转身回头看了一眼独孤信,有些好笑,也就是看在他是她父亲的份上,“我身为当朝太师,自然有权力过问臣下事宜,既然是独孤柱国之言,那护就当做无事发生好了。”
那意思也就是说你宇文毓还是他认为的玩忽职守,只是独孤信帮你求情而已。
那种高高在上,朝臣的生死全部掌控在他手中的姿态不知道让在场多少人恐惧,皆不敢言。
在人群当中的杨坚将这一幕完全收入眼中,对于朝中的波诡云谲,他更加了解了一些。
他的父亲称病不来,便让他来看看朝中形势,现在看来不来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