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一下子就春暖花开了,转头去抄起旁边的铁锹来。
独孤天下:香腮雪17
不过半年时间,宇文觉又下旨召宇文毓和宇文邕回都城,而且独孤信也会回都城。
宇文邕其实还真的不太想要回去了,一旦回去就要继续自己的伪装,还要处理那些复杂的人事关系,最关键是,他和云月儿的往来就不能这样频繁了,要避嫌。
而且他不敢赌,宇文毓会不会让她借别人的种。
想到这里,宇文邕就心情复杂,对回去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抵触。
宇文毓轻咳了一声,喉头有些腥甜,他习惯性的拿起了手帕捂住了唇,看也不用看手帕里的东西,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然后就开始灌补汤。
这段时间来,补汤他吃得竟然比她多,这样咳血下去,他都没有被排斥走呢,先失血而亡了。
云月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天只不过想要看看车子外面的景色,就已经吹得受凉了,现在外面下着雪,手上捧着暖炉,她竟然还有些发寒。
就连宇文邕这个心脉堵塞的人的手都比她暖,云月儿直接把脚塞在他的肚子上暖着,看他手中拿着棋子很快就落子的样子,也有些叹气。
一队车队上就三个主子,三个都是身体不好的。
“我们会不会走着走着,都还没有回到,然后就……?”云月儿突然间呢喃道。
“说什么傻话!”宇文邕低声斥道,便是伸手来捧住她的脸,他的手的温度都比她的脸温热许多。
被这样捧住脸蛋,她一双乌润的双眸也微微圆睁,沁水的瞳仁被浸泡在其中,尤其的动人。
“不许说这个。”宇文邕又说,这话说是说给她听的,更不如是给自己说的。
云月儿定定的看着他凝神认真的样子,心头也有些微动,嗫嚅了一下,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事情也果然如宇文邕祈祷的那样,后面没有下雪了,路好走了,她身上的着凉也好了,宇文毓还是那样的咳血。
可是在半路上正好碰见了独孤信的队伍。
这个时候真真正正能够站在她身边的人是宇文毓,而不是他宇文邕。
宇文毓在和老丈人独孤信浅谈几句,而宇文邕的目光正在越过他们看向不远处的她。
一些原来被刻意忽视的问题,还是再次摆在了面前。
她是他的长嫂,不是他的妻。
和宇文毓简单说了几句之后,独孤信又看向云月儿。
出嫁之时,他也没有来得及看这个女儿出嫁,印象里还是她很小的时候在地上哭着想要和大姐、小妹一样的东西。
可是那些她们所得的本就是他们的母亲留下的。
云月儿穿来的原主的身体的母亲就是独孤府上的一个歌姬而已,大姐独孤般若和小妹独孤伽罗的母亲都是世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