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他心头震惊,然后陡然生出了无限的心怜。
每一波心怜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时候,就让他的心一点接着一点的变得更加柔软。
他几乎不舍得去拆除这样的巢穴,想象他们是两只孤悬在高崖之上的飞鸟。
没有任何的束缚,只有彼此。
可是最后宇文毓还是要这样,一件一件的剥开自己的巢穴,拿走自己的里衣,里衣,里衣,外袍,外袍……剥着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似的。
“你剥洋葱吗?”
“对啊,月儿你就是一颗大洋葱!”宇文毓美滋滋的称赞道,然后附身下来又是一顿乱蹭。
云月儿:“……”好艺术的表达。
“我不是洋葱!”她控诉道,刚想要刚强起来,还没一下就已经咳嗽了起来。
咳得眼冒金星,眼含泪光的。
宇文毓马上就轻拍着她的背,口头求饶,“不是洋葱不是洋葱,是大葱。”
云月儿马上被气笑了,“你就不能有点好的比喻吗?除了洋葱就是大葱,就不会点什么花花草草之类的了?”
宇文毓摇摇头,一脸傻样,“……没想起来。”
然后他们两个又是腻歪好半天,宇文毓卖力的在她身上挥洒汗水,就像是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也像是精力旺盛的小牛犊子。
被耕的地一下子觉得磨人得很。
他们一致没有去提明天晚上该怎么办。
宇文邕住在厢房那边,然后也移动了院子就在云月儿他们院子的旁边。
宇文毓警告他不准乱动,否则就把他给弄死。
这种事情也需要拟信息素,要不然宇文毓就让他弄在药杵上得了,真该死。
独孤天下:香腮雪13(会员)
次日晚,主院的灯还是那样亮着,而旁边的院子的灯则是变得幽暗并且暧昧了起来。
有些寥落的院子外面也摆放了几盆花卉,院子里原本就栽种着一棵石榴。
院子里也没有人。
宇文邕身上只穿着单衣,屋子里的火烛全部都已经熄灭,只能依稀看见从窗棂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
本来应该清寒的屋内却别样的温暖,甚至温暖得有些燥热。
外面绣鞋踏行在地面的声音很轻,但是对于这足够安静的院子,也很是清晰,甚至清晰到在眼睛上蒙上了黑色绸布的宇文邕能够分析出大氅微微拖拽在地上的声音。
似乎她的气息也由远及近。
其实本不该如此清晰,但自己听到的声音已经足够让脑中充斥这样的画面。
心跳微微加快,乱得噪音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反复跳跃。
宇文邕手心微微出汗,那晚上自己与她如此亲近都未曾有过这样的躁动和激动,更多的只是求而不得以及想要就那样纠缠下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