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人都知道这个家伙不演吻戏,有些人说他偶像包袱重,有些人说他恋爱了……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
然后大家就发现他已经很久不出来营业了。
每年营业的频率似乎都在降低,不过偶尔会回来唱唱歌,或者出一张迷你专辑,但是真正的专辑就没有再出过了。
还有粉丝捕捉过他和神秘女子逛街的亲密场景,但都扒不出这个神秘女子是谁。
粉丝们都想要看他继续开演唱会,说就算是有女朋友也没有关系的。
但无神皓对于以上的事情全部都没有回复。
现在的无神皓在……养羊。
从之前的十几分钟才能剃完一次羊毛,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在三分钟之内把羊毛给脱掉。
“切,才三分钟,应该看我的,绝对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把羊毛剃完。”无神悠着勾起唇角,然后看向云月儿这边。
云月儿挑眉一笑,“也不知道上回是谁说大话的。”
“反正不是我。”无神悠真才不承认是他呢。
逆卷奏人坐在这里,看着一头小羊活活泼泼的到处乱跑,一下子跑到云月儿这边,一下子又跑回它父母那边去,然后默默的让他的父母走远一点,让这头小羊也跑得没影。
最近她也许是有些厌倦小狗了,开始喜欢小羊了。
又不能把这头小羊弄死,就只能把小羊赶得远一点。
逆卷礼人今天没有带礼帽,红色的半长头发很是耀眼,秀丽的眉眼总是带着几分兴奋,一兴奋他的话就很多,“除了说大话无神悠真似乎也不会别的事情了,还有上次以及上次的上次,如果这一次也是一样,那么恭喜你,又破纪录了!”
所以平常的时候云月儿能够被他叽里呱啦的话念叨死。
“破记录就破记录,你也有记录,就是话多的记录。”无神悠真完全没有破防的意思,又继续看向云月儿,“就一分钟。”
这里的声势倒是把其他几个人都吸引过来了。
正懒懒的晒着太阳的逆卷修小狗用了点力,也不用走,就从山坡上咕噜咕噜的翻滚了下来,浑身都是草的撞到云月儿脚边来。
云月儿有些无奈的把他头上身上的草叶子给拿走,指尖捏了捏他湿润的鼻子,逆卷修顺理成章的舔舐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就四肢抱着她的手,就不离开了。
有点无奈的云月儿只好把他放在肩膀上。
逆卷怜司赶了几头需要脱毛的羊出来,“不是要比赛?计时器换一换吧,上回发现有坏的。”
说罢,便将云月儿手里的计时器拿了过来,然后放进了口袋里,重新拿了一个新的出来。
无神悠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动过手脚的计时器被拿走了,眼睛似乎都要跟着走,结果耳朵就被揪住了,转头就对上一双愠怒的眼睛。
“该不会是想要作弊吧?”云月儿哼笑一声。
逆卷怜司微笑,“家里的东西大概没有谁比我更清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