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轻哼。
逆卷怜司并不做声,打开了门,“他就在里面。”
逆卷绫人马上就坐起来了,吃了一口的黑面包还丢到一边,谁要吃这东西?
眼见着门被打开,自己想了老半天的两个人都在门口,他又是把身体一伸,又侧躺会床上,一条腿大喇喇的屈着,另一条腿很是不羁的直接伸出了外面。
“找本大爷有什么事情?”逆卷绫人懒洋洋的说道。
这种懒洋洋和逆卷修——那只会听音乐的懒懒小狗的懒洋洋不同,完全就是嚣张得不行的姿态。
“看来你还是太舒服了……”云月儿眯了眯眼睛,有点不明的不爽。
从地上破土而出的藤蔓一下子伸长,然后将逆卷绫人牢牢的捆住,递送到她的面前跪下。
而那些藤蔓也渐渐的把逆卷绫人越捆越紧,牢牢的穿梭过他结实的手臂宽厚的肩头,还有那只是被破布盖着的胸膛。
用冷水匆匆冲洗了一下的逆卷绫人身上的伤口上了药,浑身上下都是药味,那有些苍白的肤色上的肌肉被伤口和这些滕蔓的勒痕勾勒得清晰可口。
云月儿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缎面的高跟鞋和这房间里未平整的泥土地面格格不入,那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微微的倾身下来。
逆卷绫人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看她盈盈的双眼,翡翠色的眼睛还是带着一层犟气的撇过去。
“就是为了说这些?”逆卷绫人有些意味不明的哼笑,然后也看向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逆卷怜司,“和你的狗一起?”
逆卷怜司单膝下跪,用手帕轻轻的擦拭云月儿高跟鞋的缎面,对于上面落下的浅淡灰点污染了主人喜爱的鞋子,似乎有些不渝。
这副姿态真真的惊讶到逆卷绫人了,逆卷怜司是什么样子的存在,逆卷绫人难道还不知道吗?
没有点手段怎么钳制他们几个相互不服气的兄弟乖乖听话?
看起来彬彬有礼的逆卷怜司才是家里最高傲的吸血鬼,这样的人却心甘情愿的跪服在她的裙边,用一种极尽卑弱的姿态服侍她。
逆卷绫人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有一种东西被抢了的细微愤怒。
“以后主人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可以让我把奴隶带到别的地方去。”逆卷怜司全程都是极为克制的,看不清他真正的想法,在擦拭干净那鞋面之后,很快又把手帕折叠好放在另一个口袋。
云月儿的注意力本来是放在逆卷绫人的身上,现在竟然开始对逆卷怜司好奇了,“……你到底带了多少条手帕。”
逆卷怜司也想不到主人的想法是如此跳脱,托了托眼镜,眼睛上飞速的闪过了一丝光芒,“啊,一般来说是十条,如果用完了我会抽空去换。”
“那你会洗吗?会晒吗?晒在哪里?会不会很长一条绳子上全部都是手帕在飞?”
“……”逆卷怜司对上她有些雀跃好奇的莹润眼眸,有些好笑,“赫尔梅斯城堡的财政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