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漫长……大概也无法等到吧?
哪一栋并不算太过奢华的房子里已经传出了钢琴和歌声。
以往他觉得这样的声音嘈杂,是因为她喜欢这些声音,热闹的声音,听到这些声音就总是会想到相伴的十多年,想着那宫殿总是会走出那一道身影。
可是自己想着想着,那里却始终没有她的身影,就连气息都淡去了。
空想太多只有折磨,只有相遇才是确确实实的欣喜。
身为王者,他脸上的神情总是理智冷静的,可是今天,亲卫却见到了太多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月浪卡拉在笑。
而不是那种虚假的刻意维持的矜贵笑意,而是一种从心里透露出来的能够感染到别人的柔和。
现在琴声和歌声已经停止。
可是她还迟迟没有出来。
月浪卡拉已经不想再进行这种无谓的等待下去,他下了车,阻止了亲卫的跟随,而是走到了门前,颇为讲礼的摁下了门铃。
如果是别的情况,身边的亲卫会为他直接破门,但是现在……大概在她面前,月浪卡拉永远都愿意当那个她喜欢的风度翩翩的绅士。
潘斯特本来和云月儿相谈甚欢,而皓则是看着他们,手里也捧着茶杯。
门铃声响起,身边的佣人马上过来说,“这是唐克家族的贵客,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里。”
唐克家族是这个国家的大贵族,家里出过四任王后,坐落在这个区域的正中央,这样的人所招待的贵客,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潘斯特只是一个小小的歌剧男演员,纵使被很多人追捧,但也只是居住在富人区边缘的位置,任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位贵客为何会来到这里。
云月儿自然也明白现在该走了,况且也谈得差不多,所以现在也马上拉起皓打算离开,“潘斯特先生,既然您要招待客人,那么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潘斯特也站起来,送他们到门口,“那么就按照约定好的时间送他来上课就好,他未来一定会是一位出色的歌剧家!”
“借您吉言!”云月儿也是点头轻笑。
很快,潘斯特就送她从侧门出来,而转头就去迎接月浪卡拉。
本来脸上带着一点温柔浅笑的月浪卡拉感受到她正在远离,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沉着下去,阴沉得像是暴风雨袭来一样。
身上的气势更是弹压得潘斯特瑟瑟发抖,潘斯特连张嘴都觉得恐惧。
“您,您……”
“刚才在这里的人呢?”月浪卡拉紧紧的盯着他,那金色的眼睛渐渐的出现了血色,就像是一只随时随地会扑上来的野兽。
潘斯特也不知道这位客人为何会有这么可怕的气势,可他下意识的就偏头看向了那打开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