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云月儿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很快也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也有些意外,不过也知道她向来很有主意,听到她说他们已经决定好了,还是打算明天过来转一圈。
院长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说了恭喜,也特别注意她,正好云月儿也把下半年的计划和院长讨论了一下。
基本上是没有太大改变了,原先她就和院长说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然后等开春的时候就面试几个合心意的学生。
只要她愿意收学生那就是一件大喜事。
细微的改变那算是什么?
时间也渐渐的走到了下个月,感觉到母亲的想法,现在云月儿能吃能睡,并不怎么感觉到肚子里的小东西的存在。
除了就是有的时候信息素会紊乱一些,需要安抚,其余的事情一切都好。
她和她的团队,在七月底出国。
这一次出去,昂首挺胸。
只是她这一出去,家里好像都变得有些空荡荡起来。
而下了飞机之后入住了酒店,云月儿马上就遇到了熟人,知名数学家约瑟夫-加拉尼,加拉尼当年还当过她的审稿人。
后来在岩城理工大学的学术报告会之后的沙龙,还来找她攀谈过。
本来是想要找她出国学习沉淀一番,只是没有想到云月儿就像是一匹突然间冲出来的黑马,给整个学术界都来了个震撼。
所以那天他的邀请,就变成了有没有兴趣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并且邀请她去国外交流,来普林斯顿,在这里有更多学术上的火花碰撞,一定会有更多的灵感。
那个时候云月儿是拒绝了的。
她觉得发达的网络已经可以给她提供足够的讯息了,而交流,在全世界都可以交流。
加拉尼有点可惜,但也没有强劝,毕竟数学界的怪胎很多。
数学——被誉为是最接近上帝的语言,能够深入读懂这种语言的人一定是会有自己独特的个性的。
今天再见,加拉尼发现当年就已经很有潜质的云月儿现在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领袖了,她所带领的团队在这一两年来屡出成果,名声并不小。
“嘿,云,好久不见。”加拉尼浅浅的打了个招呼,“我关注到你之前发在arxiv上关于量子群的那一篇文章,还是和你之前的风格一样,精确而又严谨。”
“谢谢夸奖,有点想法,后来竟然也很顺畅。”云月儿露出了一点笑容。
“有考虑投递那一份期刊吗?我猜你的邮箱里一定塞满了这样的邀请,也可能在今天你就能够撞见他们了。”加拉尼随意的耸肩。
如果是别人投给期刊,期刊肯定要挑挑拣拣。
但是学术大拿不在其中,云月儿流星一样出世,才两年多的时间,就已经荣升为头等一列了。
他们的文章向来都是各类学术期刊争抢的对象。
“难道你是来打探的?”云月儿佯装疑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