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重重的捶了好多下他的肩头,“都怪你,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那月月偷偷跑回来,是不是又听了警幻的唆使说给你写好多好看的小郎君?”冰夷的脸色还是有点臭臭的,又有些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在她的唇角。
“……”云月儿的眼珠子乱瞟,“我看看话本而已!”
“那你也是惦念别人,我不许!”冰夷呼吸着她脖颈间的气息,一直以来他们都有点患得患失的,哪怕在一起已经数年了,依旧是这样。
“那我都选你们了,我还会变心不成?”云月儿轻声安抚了一下。
“……真的?”冰夷的目光一下子便径直的望了过去,冰蓝的眼瞳里也漾出一种叫做欢喜的东西。
“那我要是不喜欢你们,还选你们干嘛?神界这么多小郎君……唔!”
云月儿都没有说完话,被肯定了这份感情之后,心头带来的充盈和鼓噪让冰夷不顾一切的就吻了下去。
他就是这样浅浅的贴着她的唇瓣,嘴唇轻颤着将声音传递出来,连带着她的唇瓣都有些轻颤得酥麻似的。
“既然已经选了我们,那就不能再贪心要别的小郎君了!”
“反正我一辈子都缠着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了。”
“那我也要说不行,你们太黏人了……”云月儿的指尖抵着他的额头,轻轻的要推远一点。
但冰夷才不要远呢,又抱着她沉溺在锦被上。
云月儿真的就是来散心的,结果被冰夷尾随其后。
然后离仑也来了。
自己坐在院子里,看到自己的手上突然间砸落了一朵小小的槐花,便是知道了。
面前传来了一阵清甜的香气,云月儿便是微抬了杯子,而对面的人已经低头倾覆过来,唇齿轻叼杯沿,浓黑的眼睛微微上抬,眼尾如钩一般。
桌子下的脚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小腿边侧。
那一秒也只是下巴一扬,那茶杯里的水便落入了他的唇中,而他的手将杯子拿下,浓墨一样的眼睛还是盯着她。
“怎么只和冰夷来玩,不叫我?”
那声音轻轻缓缓,可是他的指尖却渐渐的攀援而上,很明确的捉住了云月儿的死点,云月儿的腰也有些微软,和冰夷在一起时候恐怖的欢愉还没有完全褪去,现在轻而易举的被离仑撩拨。
“我本来是想一个人的。”
“还想一个人?”离仑重复着,那是一种从胸腔里弥漫出来的醋意,“又是警幻?”
提到警幻,云月儿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你们别老是去找她麻烦,要不然我见你们一次就揍你们一次!”
离仑垂落了眼眸,羽睫轻颤着,并没有太多的神情,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可怜的味道了。
这还是从冉遗和蜚那里学的,她特别吃这一套。
“怎么现在我们连警幻都不如了?”
只是摆出这一幅姿态,云月儿就有些微松,“不是这个!笨死了你们,还不是警幻给你们拉的红线?早知道就应该让警幻编个故事,我和你们都擦肩而过,然后你们孤独终老就好了!”
想到如果真的是这样,离仑的心就像是一下子被紧紧的攥住了,不能呼吸那样。
“我担心你真的被外面的花花草草给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