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烫又冷,鱼肉会变脆吗?”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之下,冉遗冷不丁的这么说。
这回反倒是让云月儿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你到底怎么了?”
冉遗垂了垂眼帘,其实他也知道是什么。
或许还是有些希冀,又或许在此时此刻在这洞里,只有他们,她也听得懂他的歌声。
而他们也紧紧的拥抱着,他汲取着来自她身上的温暖和气息,她也愿意给予。
“水妖会因为伴侣的出现而动情。”冉遗注视着她,有着妖类捕获到猎物要朝着脖颈咬下去的无机质以及一种蔓延而出的温情和柔和,只是话语到了这里,他又不知道如何说了。
便有些含糊起来,“我想同你生蛋。”
生生生生蛋?
云月儿其实隐约猜到他是不是什么躁动期、发情期,可是这样直白的说什么生蛋,又让她想到了之前应龙和冰夷、乘黄他们说的交尾。
有一种原始、粗犷、直接的感觉。
“我生不了蛋。”云月儿有些无奈的说。
冉遗有小小的失落,不过也反应过来她不似在拒绝,“那就不生了。”
冉遗对孩子没有任何想法,况且他见过那些半人半妖的出生,如果孩子的母亲是人类,那么那个人类女子向来都要承受很大的苦楚,因为妖会吸收母体的本源。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交握,然后轻扣着,他轻声问,“那交尾呢?”
说罢他也用鱼尾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脚踝,带来一些痒意,被扣着的手也被他引领着轻触在他的胸膛上。
他知道她喜欢他的躯壳,喜欢那些鳞片,现在他隐忍着被她所触摸带来的战栗还有心头的惊涛骇浪一样要把他席卷的情愫。
只是这些东西早就已经从他的眼睛透露了出来。
“交尾……”她也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些酥软,望着他有些深深的眼睛,“我没有尾巴。”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句话,冉遗笑了起来,叼了一下她的耳珠,轻轻的咬着,含着,绞着,直到将她的半边芙蓉面也绞弄得露出了一片晕粉。
他才说,“我有尾巴。”
说罢已经将她一下子就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那些细密的鳞片有的时候很乖顺柔软,但有的时候也分外的可恶坚硬。
鱼可以有很多次,而且很烫,明明也是和水一样温凉的躯壳,为何也可以这么烫?
她感觉现在的日子就是酱酱酿酿,然后她睡着,睡醒起来吃虾,然后酱酱酿酿,然后睡觉,起来吃虾,偶尔换了食谱,吃了果子、烤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换了一处有温泉的山洞。
云月儿迷迷糊糊的想到底是水煮鱼还是吃鱼生?不,她在吃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