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的燥热气息在他们二人之间烘着,似乎只是交互一个眼神就已经心神沟通,浮想联翩。
他勾缠的指尖也把自己的尾巴不断的往她的手里递,毛绒的触感让她捏着一点,敏锐得有些疼痛而又酥麻。
“乘黄!你要对月月做什么?”蜚的声音也被冰冷浸透。
或许也是因为这一刻太过于美好,太容易让乘黄放松戒备,所以没有注意到蜚的到来。
蜚紧绷着一张乖乖的脸,就连向来湿漉漉的眼睛都带上几分锐利,马上就将云月儿扯到他这边来,一言不发的用拇指擦拭着云月儿唇上的痕迹。
她的唇珠向来很可爱,只要微微嫣红就能够被发现好些潋滟春痕,蜚越是擦拭着,就越生气,她却摁下了他的手,“好了好了,没事的。”
蜚还是看得出她一点都不在意他,也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把他当成伴侣候选人那样,这样的大方,他也不懂什么醋坛子,就是觉得胸膛里的心要爆炸了,要死掉了一样的难受。
他不想把她让给乘黄……
于是也一下子就红了眼睛,有些可怜巴巴的,眼梢垂落着,有一种连害怕都小心翼翼的感觉,“月月能不能不选乘黄作伴侣,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就像是乘黄刚才那样也可以……”
说着他也捧着她的脸颊,想要吻下去一般。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肩膀,让蜚不能向前。
那是乘黄的手。
蜚长袖一挥,可是乘黄还是死死扣着他的肩膀。
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云月儿赶紧一只手拉住了一边,把他们分开,“别打,我想起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咨询一下你们的意见。”
大梦归离:该死的坐怀不乱33
片刻之后,乘黄和蜚那种针锋相对的气势都没有了。
没想到他们在这里争来争去,竟然有别的妖要趁虚而入!!!
明明是一棵还没有开智多少年的槐树,还是因为云月儿才开智的,现在竟然也在这里搞小动作。
这更是让蜚和乘黄觉得这棵槐树的一路追随更是心机深沉、谋划许久。
也就是面前这个小傻瓜相信真的就是药气和一棵槐树结合生出了一棵大槐米。
这颗大槐米都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而且被这棵槐树藏得很好,竟然连他和蜚都察觉不到,这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
乘黄的唇边露出了一丝冷笑。
现在还告诉她了,还会学着蜚一样示弱……
不过只是一只连化形都没有的小妖,就开始妄想他得到他没办法碰触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