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还是警惕的看着他,“我总觉得你现在这句话也是不怀好意的。”
她直白的话语更是让乘黄心头一梗。
以前乘黄总是会问那你还想怎么样?她就会说要摸摸他,那是因为云月儿有点久不说话了,难得有人可以和她交谈,可是现在这里又多出一个蜚。
虽然他没有毛绒绒的身体部位,但总是可怜兮兮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而且相伴这么多年,即便他们都没有沟通过,已经对对方的气息无比的熟悉,这样子隔着一段距离第一次交谈,也总有些若有若无的熟稔。
这也是让乘黄难受的地方。
有的时候天降打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因为青梅竹马之间很熟悉对方。
但有的时候天降打过了青梅竹马,很可能是青梅竹马已经少了新奇少了激情,激素水平趋于平稳。
但是云月儿和蜚之间,很特别,蜚默默陪伴和守护数年,却小心翼翼的,不敢和她沟通,而云月儿则是在这里为他创造了一场绿野奇迹,让他知道,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不被需要的存在。
他们算是相互陪伴,相互依存,并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
他们熟稔得让乘黄越来越难受,尤其是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蜚的身上。
“我让你摸毛了,现在是不是还要摸摸?”乘黄低声问道,他发现他竟然也只有这一个贫瘠的手段,每一次都是这样哄好的她。
但是这一回她却不吃这一套了。
蜚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没有毛绒绒的地方,而真身就是一片瘟毒,也有些失落的垂头,“我没有毛毛可以给你摸。”
“不要紧的,”云月儿赶忙安慰他,她起身就像要揉揉他的头安慰安慰他,“我给你治伤。”
可是在起身的时候,乘黄握着她的手还没有放下,凝着眼神微沉的眼神,固执的说,“我给你摸摸毛毛。”
“我先给蜚治伤。”云月儿微弯了眼睛。
乘黄却有些固执的抬着眼睛看着她,黄澄澄的眼睛几乎变成了竖瞳,表明他对于这件事情很在意。
“……有点疼。”蜚有些轻的声音从那边传出来,却又是乖乖的只说这么一句。
云月儿伸出手,有些随意的揉了揉乘黄的头上,却只触碰到有些坚硬的角,她蜷了蜷指尖,收回了手,也注意到他微微拉平的唇角,紧抿的唇。
但还是转头往蜚那边去。
乘黄的瞳孔紧紧缩着,盯着她的背影,眼中只有晦暗不明的神情。
云月儿用身上的一些药力给他治伤,蜚却惊喜的发现她的药力可以散去他身上的瘟毒,只要他不想着再散发出更多的瘟毒,除去了瘟毒他就可以和她说说笑笑,而不用担心更多。
他可以给她带她喜欢的那些甜滋滋的果子,而不用担心果子还没有到她手里就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