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沉睡,都会找个地方结壳,沧海桑田过去,这里也变成了山。
这回如果不是有只蜗牛在他的壳上总爬,像是在敲门一样,或许他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要不然我把你的壳给粘起来?”应龙有些手足无措。
沉睡了千万载之后,被一个轻轻的响动声唤醒,就像是一片贫瘠的沉眠了千万载的土地,陡然间长出了一簇嫩枝枝。
好像前面的干涸,前面的沉眠,所有的春风和甘霖,养分和呵护都是为了这一刻。
小蜗牛不回答他了,只是哼哧哼哧的收拾着她的残破的壳片,摆回那还有大半个没有损坏的壳上。
残破的窗户只是被虚虚的掩着,但是起不来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应龙要帮她动作快点,伸过去的手陡然被她咬了一口。
他,毫无感觉。
她却是觉得滂硬,思考了很久,慢吞吞的,也思考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见她不说话了,动作也有些迟疑,应龙还能不知道这小蜗牛是在想事?
好一会儿,她才说,“怎么粘?”
应龙也不知道怎么粘,他硬着头皮把壳拼起来,但是这壳拼起来之后……漏风!
还有一道胡啦啦的缝隙,她哧溜一下子钻进去,都能够透过那道缝隙看到外面的应龙,两双眼睛对视着。
她的眼睛湿润了,“……没粘好!”
云月儿:(??v?v??)!!!
应龙觉得她实在是太可怜了,又可爱又好笑的,可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是自己,他马上就敛了敛过分肆意的笑。
而是指尖一牵,自己的蛋壳就来到空中,然后被他熔炼成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细密的补在她的壳上。
蜗牛壳洁白如玉,摸起来很是温润,现在那些缝隙上又多了几道红色,看起来就有了莫名的艳丽。
小蜗牛恢复了活力,高高兴兴的驮着壳要往里面走,他一过来,她就赶紧缩回了壳里,缩成了一团,主打的一个就是用过就扔。
这个时候又不见她的动作慢吞吞的了,反而机敏的很。
应龙哪里不知道她是在怕他,刚才他有点小心翼翼的,她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他把自己的身形一再缩小,缩得和她差不多大小,然后看着那紧闭的蜗牛壳子有了自己的色彩,莫名的就有种成就感。
‘嘟嘟嘟’轻轻的敲了敲门,应龙等在门口,暴露出他最真实的目的,“我可以进来吗?我没壳了,这壳……有我的一份!”
云月儿以为他补壳就是赔礼,是理所应当的,没想到他不怀好意,现在还来争家产了!
狗男人!
警幻还说搞几个男人来诱惑她,都还没有开始有男人诱惑她,就已经开始有男人贪图她的房子了……
下贱!
———小剧场———
赵远舟:"娘子我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