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诺曼看着这个老对手,他知道这个女人追来了上海,但是一直在和她那些情人牵牵扯扯,最多不过是破破案子,完全没有来理会他,没想到咬人的狗不叫。
而云月儿也成功从这里得到了最后一个食死徒的消息,那个食死徒来到上海的时候就已经是死掉了。
那个食死徒不是什么好东西,诺曼也不是什么好人,能够屠村的人,也是心智坚毅的人,在感觉这个食死徒可以利用的时候,都不等到这个食死徒反应过来,诺曼就已经先开了枪。
然后就是用镇静剂,也不给他治疗伤口,等伤口溃烂让蚊虫去叮咬伤口,又或者放老鼠去撕咬,让那个食死徒吃人的肢体。
那个食死徒在阿兹卡班都没有疯,在这里则是彻底的疯掉了。
云月儿:“……”真是个狠人。
……
又是一个月过去,眼看着就到了新年。
除了路垚,其他三个人基本上都是一个人,乔楚生也就是新年去白老爷子家拜个年,往年在那里过大年三十的,但是今年……
“老爷子,今年我就不来这里吃饭了。”
白老大还能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肠,赶了赶手,“去吧去吧,得空也请云小姐过来转转?”
“我和月月说一说。”乔楚生也是点头一笑。
白幼宁便是调侃,“哟,楚生哥现在这是转正了?”
乔楚生是笑着的,“有点复杂,不过算是。”
“哈哈,那我新年去嫂子家里叨扰一下,顺便把我爸的好酒给薅过去。”白幼宁眨了眨眼睛。
乔楚生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白幼宁就抬头看向那边一脸无奈的老父亲,“怎么了怎么了?我不能拿?”
“算了算了,拿就拿吧!”白老大纵使一阵肉疼,但还是纵容了。
乔楚生也就是回自己的房子收拾了一点东西,阳台上还是多了一张软榻,还有几个抱枕,他轻笑一声,看着手上的针织手套,本来应该是不容易惹脏的颜色,又坏心眼的勾勒了几朵小花。
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针织手套更暖和的了。
回到云月儿哪里,就看见她在指挥着罗秋恒往树上挂小灯笼。
映衬着白雪,红色的小灯笼也是格外好看。
“左边一点。”云月儿抬头道。
罗秋恒就马上挂到了左边。
乔楚生已经看着这里里里外外都很干净整洁,除了挂灯笼,对联还没有贴上。
“我回来了,是不是要贴对联?”乔楚生把东西放好,也走过来问道。
“啊!我还有几个字没有写完!”她也有点忙得团团转的样子。
乔楚生叹笑着揽住她,“慢点,慢点,雪滑,又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