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趁着月月洗澡的时候,跑到了床上自荐枕席。”罗非轻笑一声,带着几丝讥讽。
“那也好过你,采花贼!”路垚马上反驳。
云月儿见他们又吵起来了,吵得和乌眼鸡一样,她想要变成一根木桩,让她想想,有什么魔法能够把自己变成木桩的,幻身咒是直接把人变得透明,但是你人还是在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人形水球在空中。
晚上还好,白天……那简直就是社死。
阿尼马格斯只能变成动物,变形咒禁止对活人使用,会出魔法事故,在魔法界还有圣戈芒,在这里她可是什么都没有。
在这个时候,她选择了悄悄的后退,远离战场,然后溜回房间去,一个幻影移形。
舒坦!
民国奇探&旗袍美探&绅探103(会员)
路垚和罗非你一个讥讽我一个嘲笑的,结果发现正主人都不见了,只有床上留下的一张纸条说她走了。
走了?!
走去哪里了?她也不说一个字!
路垚紧紧的捏着纸条,咬着牙齿,“我就知道她想跑!”
罗非也是拧着眉头,眼中有些沉色,“她想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根本就没想过和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她说她要走!”这就是让路垚感觉不安的地方,其实她去哪里,路垚都愿意和她一起去的,可是她不愿意带上他。
罗非也有些沉默,这件事情其实他们都是知道的,她迟早会走,也不愿意沾染太多的羁绊,可是每一次是他们缠上去,她心软的打开一条缝隙,他们起初只是说着有一点也好。
可是人就是这样,人是会变得越来越贪心的。
“她要回属于自己的地方去。”罗非攥紧了手中的手杖。
其实路垚去过很多地方,但他却是从来没有发现过类似于她一样的存在,说明那些人是离群索居,深深的潜藏起来,以后她也会潜藏起来,然后再也让他们找不到吗?
就像是话本里那些故事一样,仙女和凡人的相恋总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牛郎织女也只能每年一次鹊桥相会,可是他们就要连一次都见不到她。
想到这里,他们心头都是一阵沉闷和窒息。
原本争执的两个人在现在似乎有了一些难言的默契。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相互嫌弃的。
不相互嫌弃,难道还在这里称兄道弟不成?恶心。
“我觉得罗顾问以后还是少来这里,就安安心心当你自己的租客就行了。”最后路垚还是凉凉的说了一句。
“我的事情,就不劳烦路公子费心了,月月操心就行,不在这里,大不了就让月月去我那里就行了,哦,对了,公寓的隔音其实不算太好,希望路公子也不要听墙角。”罗非悠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