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楚生的视线里,他们这两只惹人厌烦的如同嗡嗡嗡的苍蝇的东西已经走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是厚积薄发的罗秋恒。
罗秋恒的性格严谨,手腕却很多变,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升任探长,他迈步走过去的时候,眼神清正明亮,只是浅浅的打了个招呼,云月儿好似也解脱了一样,避开了路垚和罗非的话语和眼神,转而和罗秋恒浅浅的交谈起来。
罗秋恒的眼神也是深深浅浅,和乔楚生自己一样都是同样的柔和的眼神。
敌人可真是不少。
但乔楚生对自己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如果迷不到她,那么那天晚上他们也就没有露水姻缘了。
而云月儿只是和罗秋恒表示感谢,并且问他那天让老宋送回给他的已经洗干净的马甲收到了吗?
“收到了。”罗秋恒的下颌角都有些柔和,“南京那边的特产也很好吃,很合我的口味,有心了。”
旁边听着的路垚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她去南京了,他们都得了东西,连罗秋恒都得了,怎么就自己没有?
罗非轻挑了一下眉头,朝着她伸出手,“我怎么没有?”
“你?给你?”乔楚生也迈步走过来,看着罗非,重复好几次‘你’这个字眼,抿了抿唇,呵笑了出来,“月月如果给你的话,那不是鼓励你当采花贼的行为?”
“采花贼?”罗秋恒狐疑的上下打量罗非,“罗顾问……还能够当采花贼?”
那眼神似乎在说他笨手笨脚的。
“问题就不是这个,问题是他采花!”路垚一听什么采花贼,就开始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月月,你以后少和这种人沾边,要不然他什么时候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罗非轻笑,“我怎么会卖月月呢?我倒是愿意她卖我,不过这很难就是了。”
“……”云月儿有点无语,“卖你?我怕买家回来找我麻烦,而且卖你太磕碜了。”
这句话一下子让路垚难以抑制的笑了出来,“罗顾问,听见没,月月说你磕碜呢!”
罗非也不因为路垚的话而有些什么小年轻会出现的反应,他就一直保持着一种幽默且豁达的风度,“这也是另一种好处,说明我有记忆点啊,不会像什么人一样,现在已经在角落无人问津了。”
这一句话说得在场的其他几个男人都颇为心酸。
他们何尝不是也担心他们就会被她放在一边,不被她理睬?
就像是路垚现在这样。
这一把回旋镖还是扎到了路垚的身上。
可是他们目光的中心——她,又有了新来的蜜蜂。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赫尔梅斯小姐。”罗兰德还是微微执起她的手背落下了一个轻吻,迷人的蓝色眼睛绽放着笑意。
他也是一位绅士,年纪虽然大了些,但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
只是这样亲昵的吻手背的动作还是会让他们迅速的溢满了涩意,哪怕知道这只是外国人的常用礼节。
“罗兰德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