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那么一点,整个人就要掉下去了。
云月儿:“……”
行,现在的狗男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对吧?
片刻之后,云月儿换好一套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实的衣服出来,外面的乔楚生和罗非在这里喝茶,大眼瞪小眼。
“大晚上的,你们都来干什么?”她扫视他们两眼,有些燥意。
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想给他们什么遐想的机会,衣服把她包裹得严实,但是刚泡完澡之后,清透的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粉色,香氛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有些迷离,就像是一块香喷喷的小蛋糕,松软可口。
两个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都陡然有些深重。
云月儿一下子就拢紧了包裹得紧紧的领口,“你们的眼神让我觉得很危险,快说你们来干嘛的!”
两个人俱是轻咳了一声,眼神看向茶水的看向茶水,偏开的就偏开了。
“我来看看周围的人,警告一番,然后就发现了一个……”乔楚生的神情难言,“一个采花贼。”
罗非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的说,“我看她窗户的窗帘没拉,想要过去帮月月拉一拉窗帘,这应该没事吧?”
说着他还耸了耸肩膀。
真是强大的理由……云月儿满是无语,“这个理由……罗非,你觉得我是不会打人吗?”
乔楚生一听打人就来劲,“这种事情就不用月月了,伤手,我手糙不怕,而且我知道打哪里外面没伤,里面痛得要死。”
罗非忽然间想起云月儿说的她身边的男人多了去,没罗非还有李非张非这件事情,现在倒是有乔楚生,而且乔楚生是她喜欢的这一款!
“那你打吧,月月应该会心疼我,所以我无所谓。”罗非摊手。
乔楚生也不是真要打,他难道还能够真的在她面前打罗非不成。
“打你?”他双手抱胸,摇了摇头,“算了,没成就感。”
“我才不心疼你,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云月儿强调道。
“没事,我是男孩,至死是少年。”罗非马上改口道。
乔楚生差点没笑出来,见云月儿的眼神扫视过来,也马上把笑容憋住了,微微正色,“我是公的。”
云月儿笑了出来,“你们……你们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虽然她嘴上不说什么,面上也没有表露出来什么,但他们总还是担心她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现在能够笑出来也好。
两个人这个时候难得有些默契的看着她笑得明媚灿烂的样子,眉眼微松。
虽然他们很逗,但是云月儿还是毫不留情的把他们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