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写几封信来!”云月儿微红着眼睛有些嗔怪。
熟悉的人和事物总是可以一下子就勾起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不舍和柔软。
她也并不是圣人,她向来只认为自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
容易心软,爱哭,喜欢好吃的东西,好看的东西,喜欢首饰,喜欢好看的衣服……
赵玉真轻轻抚动她的发丝,微叹,“总是会有人吃醋的,而且我要是写太多信,月儿是不是没有那么快来接我……开玩笑的,月儿肯定会马上来接我。”
见逗人逗得她就要有些轻哼,那一双眼睛里的水雾也聚集得越发厉害了,赵玉真赶紧把话锋一转。
“早知道我就不来接你了……”她有些生气,眉头一蹙就是要落泪,但泪光只是凝在了眼睛里,迟迟不落下来,分明叫人觉得乖觉和心疼,“你在这里和这些桃花待在一起吧。”
赵玉真便是有些叹笑着哄人了。
可惜王一行不在这里,要不然看见他师弟那个对自己拥有任何超脱的实力都觉得很正常的性子,竟然也会哄女孩子,恐怕是会觉得天都塌了。
其实上一回赵玉真让王一行送信过来的时候,王一行的天就已经塌过一回了。
他甚至都纠结了好半天,震惊赵玉真让他送情书,震惊赵玉真逗没下过山就已经定了谁是他娘子了?
这也太踏马扯了吧?
可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云月儿还真跑上山来了。
而赵玉真在跪谢师父师兄弟之后,也下了山,他虽然不能留在这里,但是已经帮师父找了几个天资出众的弟子,这些年来自己也都教得不错,相信再过几年他们出山,就会成为望城山挑大梁的新一辈。
他师傅也没有说什么,其实这些事情也是早有预料的。
下山之后,他们也没有马上回天启,而是慢慢的走,百里东君的信就差没有一天一封的问他们回到哪里了,怎么像是乌龟爬一样。
今天不是百里东君的信,就是柳月、顾剑门、南宫春水他们的信。
有意思的是他们的信不放在一起,而是分别找人或者是用信鸽送来,似乎连信都要较劲一样。
赵玉真对他们写的内容并不是太感兴趣,但也肯定理解他们的心绪,她就一个,即便是这样都在一起了,自然也是要争要抢排个序的。
“看来这几个醋坛子也不比萧瑟雷无桀他们醋得少。”
“我真是头大如铁,都怪云天尚那个老不死的!”云月儿想起一次就想要咒骂一次,这个死老头子真是不当人父,这么说着又想要狠狠地敲诈他一笔了。
赵玉真可不敢骂岳父,现在也只是陪着她,一边的萧毅也是摇摇头,“估计你一提起他,没多久他就来了。”
这话才刚停,云天尚的声音就传来了,“果然还是我贤婿机灵,知道我来了。”
云月儿见到是他,说话也没什么好气,“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