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他们也觉得很奇怪,就连南宫春水和萧毅甚至都不能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
这又是哪里跑来的?
“贤婿们,贤婿们帮帮忙,拦一拦月儿……”这人嘴里说着的全是这样子的话,然后还躲藏在他们当中,云月儿只能也往他们里面钻,提剑还砍。
萧毅一下子就揽住了她的腰,轻声问,“此人到底是谁?月儿为何如此大动肝火?”然后又小声的在云月儿耳边说道,“大不了等会我们把他一起捆了,然后吊起来打,给月儿出气怎么样?”
这句话让云月儿冷静了一下,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但剑尖还是指着那人,“我都不想说你,你自己说吧。”
“云天尚,月儿的爹,记得嘴甜一点叫岳山或者岳父大人。”云天尚扇了扇手,佯装颇为不好意思的笑道。
南宫春水难道还不清楚云月儿到底有没有爹?蛄蛹着脚步过去问云月儿,“真是?”
云月儿:“……”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论这个关系,前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个世界的爹,在这个世界算是爹吗?
反正云天尚一出场,云月儿就把什么事情都记起来了。
“不知道。”云月儿冷淡的说。
“怎么能不算呢?我的小棉袄~还有昭昭,叫外公,外公带你到上面去玩玩好吗?”云天尚指了指天上的蓝天白云。
众人也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了天上。
昭昭眨了眨眼睛,“娘没认呢。”
“那你娘现在肯定是走不成……”云天尚诱着她说。
昭昭马上就甜甜的叫了声,“外公。”
云天尚一下子就把昭昭抱了起来,有些感慨似的说道,“看到昭昭,我就好像看到小的时候的月儿。”
别的几个男人因为摸不准是什么情况,所以没有贸然出声。
“你看见过我小时候吗?你就在这里说。”云月儿都被气笑了。
他们却以为她是小的时候就被云天尚给丢下了,马上就开口了。
“干嘛用剑嘛?月儿我这里有昭昭做的痒痒粉!”百里东君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东西出来,“本来是想要试试看哪个倒霉鬼会中招,现在先拿来用用也没有关系。”
其他人却一阵恶寒。
但其他人这段时间在路上使过的阴招和茶艺也是不计其数,在这里老二说老大也没什么区别。
“哎呀,贤婿,痒痒粉对月儿来说没有用,对我当然也没有用了。”云天尚依旧是态度很好的说着,“赵玉真还在望城山上等你呢,还不是我把他给带回来的,苏昌河和苏暮雨我也给他们带回来了,就是没有记忆而已。”
苏昌河和苏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