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气势圆滑平稳,正如同一块上好的古玉,让人感觉不到太多的锋芒,似乎与两百年前的传说大相径庭。
马车快要到达东乾城界面,此人陡然睁开眼睛,“她在这里。”
萧若风点头,让车队加快速度。
百里成风今天整装待发,因为百里洛陈说今日有贵客而来,本来说要出城十里迎客,但来人说不用张扬,所以他们只在府外迎客。
百里成风却有些疑惑,百里洛陈从前都不曾这样严肃恭敬对待过天启来人,向来都是审慎罢了,最好是谁来都不给好脸面,最好是闹出一些矛盾,这样才不会让上面的人忌惮。
但这个矛盾也要有度,万一来的人是一个小心眼,进献谗言也不好。
不一会儿,一队车队簇拥着的马车就来到了百里府。
车上渐渐走下来身量挺拔,面容俊秀沉稳的年轻人,紧随而下的是一位带着幕篱,看不出什么气势的人。
百里洛陈和百里成风拱手见礼,迎他们入内。
萧若风进堂喝几口茶,那个带着幕篱之人便起身到处逛着了,百里成风微跳额心,“若是这位先生对百里家感兴趣,不若让侍从领这位先生在百里家逛游好了。”
“不必,我只是来找人,我知道她在那里。”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萧若风微叹,“倒是不必理会皇……这位先生,他的确是来找人的。”
如果说是皇子来私会边疆掌兵大将,那么就很有忌讳了,可现在已经是得了皇帝口谕。
即便是这样,百里洛陈也不会和萧若风多说些什么。
这种黑历史就是吃瓜,云月儿也不知道古尘去哪里收集这么多瓜的,哪个哪个掌门在外偷吃回去被妻子抓……
只是看着看着,云月儿怎么想到了自己,看向那边正在练剑的百里东君,身上不由得抖了抖。
有一种字字不是在说她,但又像是在说她的感觉。
一道凄哀的箫声在院外响起,院子里听得分明,到底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吹箫?
百里东君放下手中长剑,“我去看看。”
可出去的百里东君却迟迟未归,云月儿让昭昭待在这里,她出去看看。
外面的抄手游廊外侧栽种了许多的花草,一直都被仆从维护得很好。
可现在都成为了这一道蓝色身影的衬托。
他带着幕篱,云月儿却感觉到熟悉。
"呜呜呜!"被点了穴不能动弹的百里东君在一边艰难的发出声音,眼珠子咕噜噜的动,却也只是陪衬。
云月儿还是走过去轻抚了一下百里东君的穴位,百里东君马上便挡在了云月儿的面前,“甭管你是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你要伤害我家月儿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