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淡淡的扫视过柳月,“说够了?我看你眉弓生桃花,长得不安于室,并不是良配,要不然就是红杏出墙之流,怎么配待在月儿身边?”
百里东君难过得不得了,“月儿你骗我,你说不选他们的,可你现在还帮这个野男人掩饰,刚才还对司空长风和墨晓黑心软了……那我呢?”
“你能不能疼疼我?”
云月儿别开头,狠下心来说,“……你走吧,百里东君,其实我们不适合,你应该适合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其实你们也都是……”
“你又说这些心狠的话,我又没说要走,我就是想要求你疼疼我……”百里东君反射性眉心一跳,就想要扯着耳朵跪下了。
他可是太清楚了,上一回他自己走之前,她也是这样清淡的语气,然后就不见了。
百里东君的心头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决定今晚上寸步不能离开她身边。
“要不然你打打我也好……做什么去牵扯这个野男人,他有的我也有。”百里东君忿忿道。
“有些没有,比如说你太虚。”叶鼎之其实隐约感觉到她心里是有那几个人的,只是还说这些狠话,她又不想他们都这样,想他们也可以不用栽进她这个大坑。
可他们又偏偏都这样,招惹她,缠着她。
对于他们来说,她也不是那些如同沼泽一样的深坑,而是另一种馥蜜的存在,探存到零星一点的蜜汁就能够上瘾。
“男人怎么能够说虚?”百里东君坚决不能忍,就要解开腰带。
云月儿看不下去这一幕,赶紧把他们赶走了。
只是看着这破碎的门还有破碎的大床,她又是叹了一口气,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虽然眼泪是真的哭,也是真的委屈,但未必没有借着眼泪把战争止歇的意思。
连鬼都能冒出一身冷汗来了,这个世界越来越地狱玩笑了。
而六个男人现在并不说话,但是却依旧针锋相对的,哪怕是那五个人也不会平心静气的,更别说叶鼎之这个不知道突然间从哪里冒出来的狗男人了。
还当着他们的面做奸夫爬床?
没错,就是爬,百里东君问他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
叶鼎之双手抱胸,哼笑,“自然是爬上来的。”
“以后轮流在房间里盯着,我看谁还敢乱爬,爬了就砍断手脚!”百里东君一拍桌子说道。
“谁知道你会不会监守自盗?”柳月冷笑一声,“我觉得这里面的大尾巴狼准有你一个。”
最后决定两两一组,不只是盯着野男人,也是盯着她会不会跑路。
叶鼎之也没有拒绝,属实就是自己走过的桥,然后自己给砍了,不给别人过,自己淋过雨后来把别人的伞给撕了,主打的就是一个防防防。
云月儿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依旧闷闷的,没有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明天我自己带着昭昭走了,就在这里散开就好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好了。”云月儿郁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