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可以医,但是你……我很有兴趣!”辛百草上下打量着云月儿,眼神当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厚。
当下几个男人便是要揍他了,他们都没有论断出来一个结果,你还想当着他们的面调戏她?
云月儿拦住了他,好奇的问,“辛先生见过像我这样的存在?”
虽然云月儿很有可能是这个世间唯一一个鬼,不应该说现在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昭昭,但她也不敢说就绝对没有一些能人异士。
曾经有个天下第一说他活了两百年,云月儿姑且信他。
天下第一都能够知道她是鬼,说不定这个药王辛百草也是一个能人异士。
“第一次见,但是我师傅有过记载,我还以为我师傅瞎编的。”辛百草不合时宜的开了个玩笑。
他们却并不觉得是什么玩笑,便是有些紧张的看向她,担心她是不是也生病,或者是中毒,之前柳月找来的蛊虫都近不了她的身,一下子就死了。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就高高的提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柳月眼中的乌云陡然散去,集聚了一汪灿灿的波波粼光,水面下的鱼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他便是如此追问着。
哪怕是再想把她锁起来,前提是她还在,就在这里好好的。
她不见的时候,他和墨晓黑都是心急如焚,又怕她出事又怕她真的不要他们去嫁人的,又怕她躲着他们。
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尝过了便不想再尝了。
现在自然很是担心。
辛百草却摇头一笑,机智的把这个问题丢回去给这些痴男怨女,“你们怎么不问她?”
“你哪里不舒服?”百里东君追问着,见她不想回答,缠过来又缠过去的。
“昭昭才刚有爹,不能突然间就又没娘了。”墨晓黑的脸皮厚得说出这些话来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突兀的。
“不能讳疾忌医,不看大夫拖着就越来越不好。”顾剑门亦是叮嘱道,“每次你喝苦药,灌下去喝到后面,都喝不下去,病越难治就要喝越久越多的苦药。”
云月儿环视了一圈,见他们个个神情紧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越是对她好,就越容易让她心软,让她愧疚,这样久了,就真的走不成了。
“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气虚,手冷脚冷……”
他们也想到了平时的时候握着她的手总是冰的,怎么捂都捂不暖一样。
可也有很多人是气虚,手脚冰冷,不可能连辛百草都没有见过吧?
五个人的眼神还是盯着她,盯着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