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纠正,差点本事。”墨晓黑也没有在她面前搞得血了呼啦的,收了几分力气,眼神定定的看着她们母女两个,手上一揽,就带着人飞身而下。
顾剑门看见墨晓黑把人带走了,心中一紧,亦是追了出来。
“有没有被吓到?”墨晓黑终于拥她入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才感觉这些时日的奔波都有了价值。
其实他也感觉到她并不是那时候表面上的天真懵懂,可还是爱她流露出来的柔软。
“没有,”云月儿摇摇头,“那个,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要不然你们别打了?”
墨晓黑却只是望着她,眼里翻滚着浓墨一样,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我认识你就够了,何须他们认识?”
顾剑门长剑指向墨晓黑,压抑着自己脸上满溢而出的怒意,眼底满是猩色,“放开她!”
“对啊,咸猪手,你放开我娘子。”百里东君从上面被柳月追出来,落地的时候姿势差点,但还是极力站好了,又委屈巴巴的掀开袖子,手上有一道伤痕,“娘子,我受伤了……以前你都给我上药的。”
柳月嘴角微微抽搐,这都是什么极品。
“上什么药?这么一点伤,过几息就自己愈合了。”柳月赶紧拉开了和百里东君的距离,“月儿,我可以解释我和墨晓黑那个时候说的那些话,你不能只听一半!”
司空长风亦是前行几步,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有些虚弱的笑道,“想来今晚上面是不能住了,我也不知道还有几日,只是想要这样看看月儿。”
他这么一说,云月儿便是蹙眉,不自觉前行了几步,“你不是去找大夫了吗?”
“大夫哪里是这么好找的?后来你走了,我除了找你,也没想活太久。”司空长风知道用这个作为借口实在太容易被这些男人戳破,可现在看见她担心的神情,证明其实她也不是全然对他不关心的,司空长风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装病这一招实在是太过于犯规,她又容易心软。
柳月便是冷笑了一下,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脉门,一下子就皱起了眉。
虽然不会医书,但也能够感觉到筋脉方面的问题。
这个人还真的有病,现在气息紊乱,的确是一副将死之兆。
但死掉的情敌才是好的死鬼。
“没事,我会好好照顾月儿的。”柳月轻咳了一声。
墨晓黑也点点头,“逢年过节我带着月儿还有昭昭去给你烧香。”
顾剑门想想,少一个竞争对手也很好,烧个香而已,“月儿我会照顾好的,你想要在哪块地方找个好坟?”
“哈哈哈哈哈,”百里东君大笑着,然后盖住自己的嘴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嘴里的笑,一边看一边笑司空长风,“司空长风你安心去吧,之前月儿和我说先头男人也多病,现在想想,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