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月儿果然也嗅闻到了烟味,赶紧打开了门,却看到了南宫春水双手背负,睥睨天下一般站在那里,眼神智慧。
外面离着林子老远的一棵树上冒着火,但是南宫春水一挥手,那火就被他引来的水给灭了。
云月儿:▼?▼
南宫春水听到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她站在那里,就这样静静的瞅着他,看看他还能够搞什么幺蛾子出来的样子,就一片心惊肉跳的,赶紧朝着她走了过去。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4
“挺能折腾的啊。”云月儿深呼吸一下,面上表情不咸不淡。
却又让南宫春水七上八下的。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下回你再乱放火,我就把你送官了。”云月儿淡淡的说,然后朝着房间里头示意,“走啊,不是说天冷吗?”
南宫春水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又听到她说让他进去,便是喜笑颜开。
“下回不会了!”南宫春水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然后关上了门,又乖乖重复道,“没有下回了。”
云月儿坐到梳妆台前,拔下了那一根凤钗,要解开后面的头发的时候,另一双手已经更加温柔的帮她将其他簪环解下来。
她一头青丝泄落而下,静静的披在肩头,红色的婚服让她的眉眼极其的秾艳,南宫春水静静的枕在她的发间,舍不得离开。
“我们再不分开了好吗?”他静静的看着镜子里靠得如此近的二人,这么说道。
那葱白一样的手指却抵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她还瞪视着他,“你倒是想得挺美的,要怎么样,不是还要看考验吗?”
她这么一说,给了南宫春水希望,他弯唇一笑,握住了她的手指,将她小巧的手包拢在掌心当中,“那为夫肯定会通过考验的。”
“说得这么肯定……”云月儿兀自嘟囔着,转身就撞进他怀里,然后把人扑腾在榻上,泄愤似的扯着他的腰带。
只是扯着,她又是有些迷惑,“今日这腰带怎么这么牢固?它失去了自己的想法了吗?”
“不,”南宫春水弓起身子,凑到她耳边含住她的耳珠,玩弄那弹软的玉珠,然后低着声音抓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梭巡,“因为为夫想要带着娘子的手一点一点的解开为夫的腰带和衣服。”
云月儿眼神越发诡异起来。
就这样四目相对,她微微抿着唇,神色也渐渐变得娇嗔起来,而南宫春水依旧笑着阳光灿烂、春光四溢的引领着她的手,摩挲着她手腕的位置。
那一片轻薄的肌肤也渐渐的热了起来,又被他渐渐举起来,轻柔的用舌头的尖梢一点一点的划过,他眼神也像是带着钩子一样,无辜的眼尾若生桃花。
“你!你真是不知羞!”云月儿感觉自己的手那一片都酥完了,浑身上下都软得不行,连自己胡言乱语什么都不知道了。
“和娘子在一起要知道什么羞?这是夫妻情趣,闺房夜话,敦伦之乐,更是——”他拉长了语调,满是喑哑低沉,“更是此种最妙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