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
她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牙齿还用力的研磨了一下,只是那牙齿也并没有用力,只是用虎牙尖尖摩挲着,心中的痒意痒得厉害。
叶鼎之没想到自己有天还能开这种玩笑来,他都能够想象到面前的姑娘整张脸都皱起来气鼓鼓的模样了。
最后叶鼎之还是达成了目的。
他多了一样装备,一根由粗壮树枝变成的盲棍。
本来云月儿是想要往腰间系着一根布条,捆住他们两个,但是叶鼎之摔了一跤,连带着她也摔了一跤。
鬼摔跤是没什么感觉的,难道鬼还能再死一次不成?
但是这个时候的她魂体还很虚弱,一出山谷,没有了阴凉遮蔽,太阳太烈了要把鬼给烤化了,如果不是她真身寄托在画上,而画在院子里,现在已经要魂飞魄散了。
叶鼎之把绳子解开,一下子就把她背在了后背,感觉到她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也偏了偏头,低声说道,“做我的眼睛,给我指路。”
云月儿趴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好受一些。
看到他要直直的走进坑里,她赶紧扯了扯他的右耳朵,轻轻的‘啊’了一声,有些微凉的气息拂到他的耳朵上。
叶鼎之也赶紧转弯。
如果她扯扯他的左耳朵,就是往左边转,拍拍肩膀就是要下来,扯扯袖子就是要起来,如果不说就是一直往前走。
也不用她刻意交代,他就已经明了她要说什么。
而他再也没有摔过一次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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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糖糯米丸子:"对了,我看很多粉丝说想看鬼胎,本世界说了不生,那我手搓一个哈哈"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59
晚上他们没有来得及回去,但收获颇丰。
这段时间,叶鼎之也认识了一些药,即便是不认识的,嗅气味和别的不一样,也知道这里有不少的草药。
晚上他们找到了一处山洞过夜,篝火噼啪响着,烤了带来的饼子来吃,也渐渐入睡。
叶鼎之却是梦到了幼年时候的噩梦,他跑啊跑跑啊跑,却感觉怎么都跑不脱身后那些黑雾。
“不要,不要……”
云月儿睁开了眼睛,看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环抱着胸膛浑身颤抖的样子,也拿着帕子上去给他擦了一下汗,可是他擦了又出汗,最后云月儿还是轻轻的‘啊啊’唤了几声。
他的眼微睁着,直直的看着前方,但又什么都看不到,又处于那种魇着没有完全醒过来的状态,一直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