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豆腐都送到你嘴边了,呵……你总不能是个呆头鹅或者软蛋吧?”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噼啪作响,他眉间的情意也开始涌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作祟,口中干涩得他不断的滚动着喉结,死死的纠缠着她又软又甜的唇舌,然后反客为主,一个反身把她抵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我不是软蛋!”
“是吗?我不信,你做给我看看?”云月儿还在挑逗着他。
白东君一下子便要拨开她的衣襟,然后便看到了那皑皑白雪一样肌肤里穿着的水红色的小衣,包裹着该包裹的美好的一切。
而她柔顺的躺在那里,柔软的指尖引着他的手悄然渐入。
白东君整个人更加晕了。
……
初尝缱绻之事,美好得就像是浮在云端,白东君都不知道这种事情这么让人上瘾,食髓知味的感觉几乎让他红了眼睛也要死死的抵着她欺负。
刚开始她还催促他,到后面已经是迫不成声只剩下低泣。
那一张芙蓉面上也满是让人心怜的泪痕,有些甜腻的声音全部被他吞吃入腹。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渐渐转醒,肚子里的温暖让整个鬼的身体都持续微温着,她微张红唇要吸取一丝美好的愿,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像只热情的小狗崽一样啃了过来。
“要死了你?大早上……”云月儿拧着他的耳朵,却还是手上渐软。
床帏上的流苏络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着,地上堆着的都是他们的衣服,渐渐的外面的风小了,流苏也停歇下来,一只手伸出来勾了勾衣服。
“痛痛痛痛痛痛,别掐了!”白东君眼睛还是湿漉漉的,像一只围绕着主人殷勤转动的小狗崽那样,摇着尾巴。
但主人一下子就掐住了他的xx,可是疼痛让他更加精神了。
“掐坏了怎么办?”他据理力争。
云月儿却觑了他一眼,勾唇笑道,“哪里就坏了?现在不是很精神吗?我是怕你xx不了了……”
她意味深长的话一下子就挑逗了男人最敏锐的神经线。
白东君红着脸也要跳起来反驳的,“哪里就不行了?你试试你试试!”
只是根本不成行,云月儿把枕头轻砸了一下他,眼眸轻轻一转,勾着绯红的眼尾,在这里装可怜,“好哥哥,你昨晚上弄疼人家了,你看我身上都是印子,今天再不行了,你还偏偏缠着人家……”
这一声婉转动人的声音,还有那一声好哥哥,直接就把白东君给叫得浑身都软了,唯独一处硬梆梆的。
又一看,那藕白的手臂上全部都是红痕,有些触目惊心的蔓延到肩头。
的确是他昨晚干的……
“不过好哥哥这么好,今天应该能够把跳水劈柴做饭洗衣打扫屋子理帐等等等等所有的活都干完的,对不对?”云月儿轻轻眨动着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一下子又一下子的颤动,然后渐渐的坐到了他的怀里。
白东君吞了吞口水,化身十头牛,一天都有蛮劲。
———小剧场———
百里东君:"我不累真的不累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