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感觉已经很暖了,暖到了心底舌尖,一直都是甜的。
似乎沉寂了一下,他又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帮我,帮我磨豆子。”云月儿的声音也满是笑,掺杂着甜,答案就是这么直白简单。
“真傻,万一帮你磨豆子的人是个坏人呢?”司空长风忍不住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柔声道。
“嗯……”她拉长了音,有些模模糊糊的,“那我也不知道。”
司空长风低笑了一声,“我会保护你的。”
然后他感觉唇角被轻轻的亲了一下,那是被她轻柔的触碰,有些珍视的,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好像什么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哪怕是黑暗,好像也要被胶着的视线给冲破,司空长风听到了自己怦怦的心跳。
女子有些含糊又有些害怕的讨娇的尾音回荡在耳边和心头——
“你要不要也亲亲我?”
他便是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草垛里,相互交织的衣物,仅仅止于亲吻的亲昵和遗憾,还有燥热的汗水,和滚烫的肌肤。
他触碰了一下她的眉眼,渴求已经达到了最大的限度,就像是老虎死死的咬住猎物的喉咙,他也搅扰着她的舌根。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0(会员)
那天未能继续下去的遗憾在这一刻也化作了劈啪作响的电花火花。
手沿着脊背和肌肉探索,也渐渐的变得虚软起来。
云月儿觉得他果真像驴,一身使不完的驴劲。
不过肚子温热起来的感觉真好,仿佛整个鬼都活了起来,让她有些懒洋洋的。
而美好的愿也被她吞吃了很多,又吐出一些萦绕在他们周围,那些绮丽而又虚幻的感觉让司空长风也不会错过她的眉眼。
整颗心一直都被泡在温水当中,尤其是她全身心的信任着,让他忍不住给更多。
年轻人,又是习武之人的身体一直都不错,又加上有气运在身,被云月儿这只女鬼有节制的吸着阳气,竟然第二天也没有太多事情。
他反倒是还担心着昨晚上是不是他太激动伤着她那里,毛头小子一样的绕着她,不过他本来也是这个年纪。
流浪只是让他心性变得沉稳,年少慕艾的年纪遇上了自己喜欢的人,便是全身心都要送上去一样的虔诚。
白天当驴晚上当牛马,晚上磨豆花,早上卖豆花,还想要去码头搬货赚点钱,至少回来多修修这里,或者送点什么东西给她。
梦里的他送了镯子给她,她欢喜了很久很久,司空长风也想让她欢喜很久很久。
他们的关系几乎算是过了明路,村子里没人敢得罪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