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云月儿还在收拾东西。
明亮的车灯直直照射过来,竟然照射得很远,径直射入这个房间。
有些刺眼……
云月儿一瞬间拉开窗帘,只隐约看见一道挺拔的人影站在一辆车的前面。
似乎注意到她驻足,连连摁下喇叭,发出长长的鸣音。
保姆三姐骂骂咧咧的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却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一个助跑趴在了墙头,三两下就站在墙头之上朝着她招手。
“下来啊!”
云月儿拉开了窗户对三姐喊道,“别开门了。”
三姐听到那声音,马上也缩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对关祖还是有点怕怕的。
云月儿也马上关上窗户继续收拾。
可是又过了几分钟,她房间的窗户却被敲响了,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出现在玻璃窗上,朝着玻璃窗上呵出了一口白气,笑得天真又甜蜜,土气的在玻璃窗上用手指画了两个爱心还有一把穿心而过的箭。
云月儿站在这里,总是要为这个年龄段的年轻男孩的执着程度还有精力惊奇。
她微微歪着头,明艳的面容上有着一闪而过的笑意,却又像是等待着关祖的下一步动作。
谁知道下一步关祖趴在窗口的身影却有些摇摇欲坠,即将要掉落下去一样,她心头一紧,却已经开了窗,伸出了手要拉住他。
怎么说也不能让人从这里摔下去吧?
可是关祖却像是料到了一样,勾着嘴角笑得有些散漫不羁,眼底却满是自信和邪佞,那要松开的手却抓得更紧了,一个借力直接跳进了窗户里。
他身上似乎焗满了阳光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清新的橘香,白色的衬衫飘扬。
解开的一颗扣子可以看到年轻男孩具有诱惑力的躯体。
“跟我来,我发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他说的那样郑重,眉眼上的凝重让谁都会心头一重。
“什么大事?”云月儿还以为是关于他父亲又或者是母亲的事情。
关祖拉开了门,带着她的手腕就要离开这里。
但是云月儿身上穿着的是一条真丝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在夜里像是能够发光一样。
“我还没有换衣服。”她挣了挣手,也有一点要赶不上八卦的着急。
“换了衣服就来不及了。”
云月儿赶忙扯了睡袍裹上,脚上还是拖鞋,就这样急急的坐到了车里。
迈巴赫光洁流畅的车身,静静的折射着光,车座也十分舒适,油门踩下,丝滑流畅的轰鸣声还有舒服的推背感让人感觉十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