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他的面孔像是黑暗中关押着的一只洪水猛兽,只是那样静静的注视着她,良久又说,“我看看。”
这一回他已经主动伸手过来掀开了她的衣服,扯下了覆盖着肩头的地方。
白皙的肩头轻颤了一下,那道将愈未愈的伤口有些没入沟壑,被藕色的小衣掩盖住一些。
她身上带着的那种盈盈馨香,几年前从她带着他们逃亡开始,他就嗅闻过,之后的每一天他似乎都感觉到那香味,就像是一种侵入血脉、骨头、五脏六腑的毒,温柔却也没有办法拔除出去。
于是中毒的人便越来越深,越来越渴求,越是渴求越是求之不得。
“根据那只妖的原型来看只是有些麻痹的毒素,清除掉这些毒素就可以了。”
他的话音落下,云月儿的心也放下了一些,“我自己来吧,谢谢二郎了。”
“这里没有干净的东西给你清除毒素。”杨戬又道。
他垂着眼眸,指尖摁着她的肩头,轻而易举的就在上面留下一个红痕。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其实很多年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心跳一声大过一声。
然后他的唇舌覆盖在那伤口之上。
长相思+封神:纸片人老公成真了52(会员)
将愈未愈的伤口本来就一片酥麻,现在他的唇舌覆盖上来,灼烫的热意让云月儿差点跳起来。
可他的大掌也死死的摁着她的腰际,冷厉的说着,“婵儿在睡觉,容易夜醒。”
只是这一句就让她忍着唇中要呼之欲出的吟声,那种疼痛当中渐渐绽开越来越多的痒意,让她的指尖都要挛缩起来,死死的嵌入他的手臂之上。
他细细的舔着伤口,俊美的眉宇藏在夜中,有一种沉甸甸的浓稠的暗意。
那姿态根本不容许她拒绝。
“这伤口我自己来弄。”她抵着他说道。
尤其是当他的唇舌小心的从她的肩头滑落到伤口的尾部的时候,那种痒意直接的从骨子里泛出来,轻软得她眼前似乎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他在伤口那里打着转,伤口也渐渐裂开,血液流淌出来,被他轻轻一吸,过于暗沉的血液便被吐在了地上。
连连吸了几口,那种麻痒消失了,只剩下疼痛,可那伤口周遭的一片都变得有些浓紫泛黑。
看来这些毒素已经丝毫不隐藏了,他还是低着头,将自己埋得更深,渐渐的向下打转起来。
地上已经积了好几口毒血,她的伤口和血液终于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