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并不冷,因为生着火,火堆上架烤着什么,咕噜噜的正在沸腾。
云月儿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陌生男子把她带走的那一瞬间,所以蓐收一进来,她就认出了他。
蓐收用竹筒带回来一点水,看见她醒了也赶紧过去,“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肚子上,然后就是菁纯的灵力释放出来,云月儿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我还好……这里是哪里?”
蓐收挠了挠脑袋,竟然有些出乎意料的腼腆,这个时候他好像又变身为什么纯情少男来了,“我中毒的时候就随便跑进云梦泽深处来了,对不起,你的肚子……要是还有事,就喝点我的血。”
血……?
难怪嘴里总是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
“我想喝水。”她轻声道。
蓐收赶紧喂了点自己烧好放在那里晾凉的水,她有些干燥的唇瓣一下子就被润泽得颜色好看起来,蓐收却是盯着那一处淡粉色的唇瓣,有些移不开眼睛。
中途有一次他连血都喂不进去的时候,是自己以口呷哺,轻轻的贴在那上面,然后逐渐的引导。
所以现在不免想起那犹带春情的一幕,还有她有些湿漉漉的眼尾。
看样子她是不记得了,蓐收不免舒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他望着她的发间,那里没有了兔子耳朵,乌黑的头发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这里还有点鱼汤。”蓐收把火堆上咕噜噜翻滚的鱼汤取了下来,“有点烫。”
云月儿这才注意到他上面只穿着里衣,下面也是只穿着一条亵裤,因为外衣都在她身上了。
轻薄的衣物遮不住他热烘烘的血气,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还有侧颈上的咬痕结痂留疤了,云月儿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狠狠咬的。
因为做了对毒蘑菇的防护,那种防护落在伤口上正好会延缓伤势愈合。
她只是轻瞥一眼,眼神就收了回来,垂落一片浓密的羽翦,专心对付着鱼汤。
“你的衣服和裤子湿了,要不要烤烤?”她又问。
因为云月儿的裙衫搭在这里,蓐收也在外面的火堆上添了点柴火,听到她的话总感觉耳朵都酥软了下来。
“那……我烤烤?”
“嗯。”她轻应一声,“我应该知道怎么出去?”
“这里有一头妖兽在,我那天带着你不方便,所以只是暂时找了这个山洞等你醒过来。”火堆上的火烤得蓐收的脸火辣辣的,他说,“我叫……蓐收,你呢?”
“云月儿,云梦泽深处的妖兽我知道得挺多的,看看能不能交涉一下,如果不行,我应该可以跑得很快。”云月儿眨了眨眼睛,兔子战斗力不高,但是逃命的本事是在的。
蓐收觉得她名字很好听,马上就打蛇随棍上,“那我们过两天试试,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