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那天去到她的家里只见到了松田,他还知道工藤新一被那对无良父母卖给云月儿了。
他不知道安室透也在。
两年前诸伏景光的死还历历在目,那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阴差阳错,赤井秀一猜出了他卧底的身份,却没有能够阻止诸伏景光自杀,可是催促诸伏景光自杀的却是匆匆赶来的安室透的脚步声。
安室透慢了一步,只能够看着诸伏景光死在眼前。
现在又看见这个人,安室透脸上温和的面具难以维持,甚至冷着一张脸,攥着拳头,也许下一秒就会攻击过去。
云月儿知道他并不是一直都如同这张面具所一直保持的温和善良,阳光开朗,他心里也藏着许多事情。
警校的同窗死去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伤疤,可是荻原研二还有松田阵平的出现让他从自责和愧疚当中稍微有喘息的机会,但那天晚上诸伏景光的死是更深的疤痕。
他曾经在深夜里对她说过这些事情,语调平静且克制。
他说他实在不是那么好的人,他其实也猜得到景是自杀,但还是会忍不住迁怒赤井秀一。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稍微转移掉一些他心里的自责和愧疚,要不然他实在不知道要以什么样子的面目到景的墓碑前。
那个时候云月儿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包容着他所有的一切。
今天,这个伤疤再度被揭露出来。
景是真真切切的死了,死在他的面前!
荻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们都听说过这件事情,但没有想到面前的赤井秀一就是安室透提到的黑麦威士忌,如果是这样,是绝对不会放任他在云月儿身边。
云月儿也不知道赤井秀一就是安室透所提到的黑麦威士忌,赤井秀一没说,安室透也并没有透露黑麦威士忌的真名,现在看到了他们隐隐约约的交锋,云月儿才联想起一切的一切。
而现在安室透死死的皱着眉头,云月儿握了握他的手,安室透才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那一份平静又始终像是凝滞着什么一样。
“我没事,”云月儿出声,指尖轻触了一下安室透眼睛下面的青黑,有些心疼,“你们有没有事?”
荻原研二、松田阵平、工藤新一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态,只是这种疲态在看见她之后,隐没在眉宇间,他们也多了几分精神。
“我们也还好,就是找得有点久,没事就好。”荻原研二微微叹笑着,上前拥住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是切切实实的,那种虚无缥缈的挂念又落在了地上,变得脚踏实地起来。
无论怎么样,只要她在就好。
“还说没事?刚刮的胡子?眼睛里都是血丝……”云月儿摩挲了一下荻原研二的下巴,一下子就知道了,肯定是之前他们光顾着找她,也没有什么时间打理自己。
就连工藤新一的头发也有些随意的耷拉着,不太有精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