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到他感觉自己都做不了太多,只能任由心头的酸涩翻涌。
突然间他握住她的双手,眸光翻涌恳切,“你跟我吧。”
“做我的妻子,我有的一切都给你,虽然我的家资没有我的兄弟这么丰厚,但也有些,除了这间书店,我还投资了一些报纸,还能够说得上一些话。”
云月儿被惊到了,怎么会有人见面的第一天就这样子说要把所有的东西拱手送上的?
男人都是这么会将甜言蜜语的吗?
而且她总感觉面前的人很了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轻而易举的戳中她的死穴。
她却比对待顾无祁的那个时候更加果决,抽出了手的同时目光带着点暖意,“司先生,请不要开玩笑,我该走了。”
说着她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车鸣声,有些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
后面的司凤还想要撑伞追上去,她吓得鞋子都没有穿,明明是一瘸一拐的,还飞快的上了书店门口的车,车子一下子扬长而去。
而他还撑着伞,手上捧着她的鞋子站在雨中兀自出神。
书店里的伙计都有些奇怪,自己往常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怎么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手上还拿着女孩子的鞋子?
她订的报纸期刊,选择了自己过来拿,没有知道她家的住址,其实也不要紧。
她是会再来的……对吧?
即使是有伞,在雨中,他刚换的衣物,裤子都湿了大半。
司凤又觉得自己刚才太突然了,把她给吓跑了。
可是他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过,好像不舍得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离开他的视线。
一回到他自己的小院,门一关上,铺天盖地的黑雾就逸散了出来,那些浓稠的黑雾里的东西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到处攀爬梭巡着。
然后格外的喜欢她刚才做过的位置,还把司凤手里的鞋给抢了过去,以及她换下的裙子和……
内……衣……
司凤红了脸,赶紧把黑雾收回来,那些触须还想要张牙舞爪的继续碰触沾染她气息的东西呢,最后还是非常不甘的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
已经回到住所的云月儿换了衣服出来,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场雨第二天都没有停,好像所有的房子都成为了汪洋大海当中的孤岛。
司机照旧来接她上班。
昨晚上她根据师傅说的话重新复习了一些笔记,所以今天师傅问其他编剧问题的时候,在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上点了她,云月儿能够回答得很不错。
下午的时候,听说会有记者来采访师傅,快到时间的时候,云月儿提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