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可以很好的解决,顾无祁现在可以马上去把那一对夫妻赶走,但是不希望她继续陷在从前的阴霾当中,一辈子都受其所累。
云月儿便有些懵懵懂懂的跟着师傅学习了。
这位师傅早年间编过戏班子的故事,后来又觉得有些拘束,辗转间也做过一些杂志的主编,后来又变成了编剧。
顾无祁提点了两下,师傅便知道要让她做什么了。
第一件事就是看书,什么都看,尤其要看现在的报纸杂志了解世事,有的时候他们所编写的故事就是要从报纸上得来原型。
除此之外,顾无祁还给了她一处住处,没有勉强她,只是看她想去哪里都可以。
云月儿知道久居陆家也不好,会给陆家带来一些麻烦,等过段时间自己的后妈估计还会找上门去,而且自己进出门上班也并不方便。
有些事情或早或迟,现在已经比她预想的情况好很多,顾无祁看上去似乎真的对她有些情意。
回到陆家的时候,她和依萍说了一声自己在顾氏娱乐公司找到了工作,要搬去公司的宿舍。
依萍满是祝福。
云月儿其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她从云家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在陆家也没有置办什么东西。
这一处公寓已经是比她所认知的住所豪华太多了。
深色的木质工具,雕花沙发、茶几和桌子,墙壁上挂着一些尽显高雅复古的画作,柔软的地毯延伸到尽头,还有一个壁炉,壁炉之上是壁灯还有一些尽显华贵的摆设。
柔软的四柱床垂下暖色的帷帐,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全部都是现在最时兴的,一个盒子摆放在那里。
云月儿走过去打开盒子,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自然是那个时候她活当的,并不是什么太过珍稀的玉,只是有一份特殊的纪念,因为是母亲传下来的东西。
除此之外,床上还放着一条旗袍。
淡粉色的旗袍很是贴合她的身形,柔软细腻的质地将她的身形包裹得盈盈似玉,更别说那旗袍边缘盛开的朵朵小花。
她不太懂用那些化妆品,但稍微梳理了一些头发,鬓边别上了一个夹子,将自己修长娇柔的脖颈更加暴露出来。
涂了点口红,整个人像是站在朦胧的烟雨当中,有着一种别样的美好。
外面的留声机滋滋作响,然后轻柔的音乐便缓缓的流淌在公寓当中。
她打开了门,顾无祁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目光灼灼,英俊的眉眼在光下,每一处都写满着让人屏气凝神、脸红心跳的深情和宠溺。
可云月儿反而更加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