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好久没有和我说话了,看看我好不好?”无祁有些哽咽,额头一下又一下的抵着旁边的床帐,可是这一点自轻的举动却再也没有等来云月儿的注意。
柏麟一直有人在那院子外面,现在得到了消息,马上就赶了过来。
只是走到这房间,步伐又慢了下来,平复着呼吸那样,看着床榻里的那道身影,脚步挪移过去,他抚了抚她的长发,轻拍着她的背,像是曾经哄她睡觉那样。
她抖了抖身体,也渐渐的入睡了。
这一睡,竟然是睡了两天,来看的大夫都是摇摇头。
计都红着眼睛要打他们,后面还是攥了攥拳头放下了。
打他们有什么用呢,现在这样让她走不出来的不是他们吗?
等她又醒的时候,她不说吃桂花酥了,眼睛也变得清亮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红润,有了点精神。
又像是望了他们中途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只记得他们初时还好的模样,明媚得像是三月初春绽放的花朵。
“我怎么了?睡得好累啊,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柏麟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说过话了,就像是失而复得一样握住她的双手,还是那样冰冷。
她擦了擦他的眼泪,在他有些朦胧的目光里映出她的笑容,娇娇俏俏的,“柏麟,你怎么哭了?”
“我没有哭,只是有点高兴。”柏麟摇了摇头。
朝堂上诸人都说他老成持重,云母也是看中他的秉性,似乎从小开始,就是这样,可谁又知道他也有软弱的时候呢?
他现在再不想管什么了,只想和她一起泛舟赏花,听曲剪烛。
琉璃:第98世说杀爱我35
来的大夫都说她药石无灵,司凤见过人回光返照的样子,可是现在他怎么也不愿意说出来。
他还幻想着,就是她身体好了,能够起来了。
螣蛇可怜兮兮的憋着一泡泪在眼睛里打转。
从小到大,也就是柏麟对他好上那么一些,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对他好的。
来到这里,才有人关心他是不是穿得暖了,吃得好了,喜欢什么口味。
上一回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又遇到他未嫁来这里时候那些所谓的家人,是不是家人,螣蛇是不管了,可他们拐弯抹角的骂他。
他是傻,又不是真的傻,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可这么多年怎么会听不懂呢?
可是她给他撑腰了,她说他是云家人,和他们何干?
还把他们给教训了一顿。
螣蛇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