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司凤伸手过来,双手又捧又托那样,只看见她手腕上一片红痕,显然是刚才计都没有收力。
“我……”计都哪里知道她的肌肤那么娇嫩,觉得她就像是一颗什么……糖!又怕冷又怕热,冷了冻牙,热了就化,用力咬了还怕碎了,化出一口甜汁……难伺候!
但他又不是那种会欺负女孩子的人,哪怕云家人该死,也不是这一时半会的事。
“疼吗?”司凤托着她的手,细细的看着。
她摇了摇头,还笑着那样,又要将手收回去,似乎是不太适应这种别人的关心。
“药膏。”计都掏了掏暗袋,丢出一小罐药膏,这一回没有重重的磕在上面了,“擦点?”
琉璃:第98世说杀爱我26(会员加更)
吃了药过了一会儿,往常的时候,她都是随意看了一会书就睡了。
今晚上反正他们是不走的,是不同房,但侍疾的话,他们也是要近近看着的。
梳洗了之后换了一身最是舒适柔软不过的衣服,白天梳拢的头发也散散的落下来,在烛火中下巴也显得有些尖俏可怜。
屋子里燃的碳又旺了一些,旺得两个气血旺盛的男人身上都是滚烫的,就连她一贯苍白的脸上都有了血色。
司凤的嗓音是清朗的,只是现在这样靠近了听起来又觉得有些低低沉沉的,如今念着书,往常她也喜欢看这些话本,现在听他念着,许是药力上来了,又有些昏昏沉沉的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司凤睡在她身侧,晚上有了个暖炉,她还挺喜欢靠着,就是不得其法。
司凤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便搂着她睡了。
计都哼声,心里却想着自己在榻上睡着才舒服呢。
一夜无话。
第二日司凤还要去翰林院当值,所以一早上就出去了。
计都本来早上起来是要练武的,现在只坐在桌面擦拭着他的剑,时不时看看她,给她掖被子的时候,她动了动,又要抱着他的手那样。
手一下子就压在了她的柔软之处。
计都:“……”
他的耳尖一下子红了起来,想要抽出手,最后还是没有,坐在床边恨恨的瞪着那把剑。
麻烦。
可等她约莫一炷香时间又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了,计都又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怪傻的。
云月儿也没有睡得很久,太阳略微照射进来,就起身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司凤呢?
“我在这里不够?”计都的脸上的神色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