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叮’的落地,有些被揉乱的衣襟也悄然滑落,里面藕荷色的小衣也被扯下一端,温润白皙的肌肤上也拢上了一层羽翼的金光。
他堪称膜拜那样的接触着每一寸肌肤,只有肌肤相贴的时候才能够让他有片刻的舒服。
唇瓣也拢着她的秀口,汲取着气息,让她只能把一些娇声吞进唇里,这一刻,灼烫得就像是春日的响雷,轰然炸下。
她拧着秀眉,一下子咬上了他的肩头,丝丝缕缕的血液从那里渗出来,很快就将这一层可以看见肌肤肌理的单衣染上颜色。
他一怔,有片刻清醒,自己还攥着她的手,不让她跑那样,将人欺负得水光潋潋,不成样子。
耳尖已经不只是红这么简单了,烫意从耳廓蔓延到心头,心上跳动得很快,尤其是她笋尖一样的莹润压在他的胸前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他更是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
“我……”
那种负罪感更强了。
“我,我对不起。”他一下子垂着头,低哑的男声乖乖说道。
他抿着唇,脸上还带着几分迷茫,又有些手忙脚乱的的动了起来,屏气凝神的沉着身,又有些不想落在下风。
琉璃:说杀爱我11
那种感觉,像是要时时刻刻的散发那些来自他身上的灼热,气息交融的时候,他身上的力量也镀了过来,在他们相连的身体里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回路。
“你怎么会双修之术?”云月儿声音也带上几分沙哑,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她都要崩溃了,他却悄然的运转自己身体里的力量。
只是这样的话不只是身体上的欢愉,连神魂都被纠缠摩挲这一样,那是双重的快意。
羲玄轻抚着她的长发,没好意思说自己真求偶期,现在记忆里传承的,是为了让金赤鸟更好的和伴侣结合在一起。
所以他抿了抿唇,呼吸浊重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云月儿狠狠的拧着他的腰。
可是那腰上本来就是他闵、感的地方,羲玄激灵了一下,一下子抱着她飞了起来。
那种悬空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他圈着。
随后她溃不成军,只能软软的揽着他的肩头。
他们飞到了外面的那棵花树之下,身上也在重重铺垫的白色花朵之上碾过,乌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你,你可以,可以了没?”云月儿不是感觉肉体累了,因为他会反哺那些能量过来。
她是感觉接连不断的登上山峰的感觉让她精神疲惫。
于是她闭着眼睛休憩。
她一下子就睡着了。
羲玄抱着她,看着她眉间的春色绯然,感觉他们像是认识很久了。
所以那些奇怪的亲近便也就没有那么突兀,现在还要如同潮水一样涌出来,缠绕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