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已经有预感他要说什么了,只是……不行。
“我给你上药。”她挣脱了他的手,要转到他身后去继续给他上药。
“有的时候心里的伤口会比肉体上的伤口疼痛许多,而这样的伤口已经贯穿我十年了,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月儿,我想你十年了,我每天每天看着那条回家的路,在想你怎么还不回来看看我,我要到哪里去找你?”
谭玹霖的话语里压抑着什么。
让云月儿拿着棉花的双手也变得十分沉重。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能像他们一样拥有一个待在你身边的机会吗?”谭玹霖抬起眼眸,小心翼翼的梭巡着她的眉眼。
云月儿沉思着,忽然一笑,“这样子对你不公平,对他们也不公平。”
谭玹霖却只觉得她的笑容隔着雾气,朦朦胧胧的如同镜花水月一样。
“这种事情没有绝对的公平,可我愿意,”他眉眼微微弯着,仿佛从前那个攀爬上树给她摘着桃子,阳光灿烂的少年,“我愿意等你对我有一丝的心软,现在月儿不就有了吗?”
她怔愣出神着,他已经悄然的仰起头,慢慢的,那深邃的眼眸也带着一种引力那样,慢慢的,吻上她的唇角。
带着十年的来之不易,带着十年的离散,带着十年的倍加珍惜。
他渴求着。
一见倾心:诱哄66(鲜花加更)
片刻,她如梦初醒那样避开了他的亲吻,他抵着她的额头,却还是那样沉沉的笑着。
“他们会同意的。”
云月儿却避开他的动作,“我没有同意!”
“可是月儿心软了,月儿最容易心软的。”谭玹霖直白的指出来。
虽然是这样子没有错,可云月儿还是感觉有些羞恼,她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直接就拿起那瓶药哗啦啦的倒上去。
药粉瞬间接触伤口带来的剧烈疼痛让谭玹霖一下子就挺直了脊背,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但还是犟着不落下风,“我,我没事,”他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月儿继续吧。”
该!
云月儿毫不留情的哗啦啦的撒上药粉,谭玹霖的脑门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腰腹的肌肉绷紧着,流畅的腹肌形状好看。
在她用纱布绕行到前面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那里的肌肉,总是会让他更加紧绷,绷得裤子上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