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她感觉要喷火了!
“希希娅?你没事吧?”一条感觉到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然后咬着唇,蓝色的眼睛一瞬间就变红了,泛着泪光那样。
他一下子就跳了过去,想要看看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谁知道云月儿突然间伸出了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条!拓麻!”
她压低的声音满是愤怒的控诉。
……
一条拓麻用能力帮她分解了这种火热,虽然云月儿缓解了这种感觉,但还是感觉超级窘迫。
他们探讨了一下原因,应该是就是她的体质和这个东西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反应。
她想起了锥生零的体质对血液锭剂也很迟钝。
唉……所以不是一条拓麻的原因,是她自己的原因。
看着一条拓麻脖子上的指印,虽然在渐渐消退,但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些伤……”
“等会它们就会消,”一条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他也不觉得她的动作如何重,只是有片刻她的担心,那一双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软,全部都是他的身影,会让一条有一种奇异的欣喜,“不用太过于在意它。”
“那好吧,你等等。”云月儿翻回了窗子之上,然后翻找出了一些巧克力和蛋糕,全部塞给他,“赔礼!”
“那我就收下了。”一条拓麻抬头仰望着在窗台前的她。
这样的站位总有一种别样的浪漫,闭上眼睛都能够感觉到风中的花香,天上的月光,她熠熠生辉的眼眸,被吹拂而起的金发。
他仰视着她,感觉耳边都是紧迫而急速的交响曲,带着一下又一下的鼓点,他挥舞着手,“你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是。”她轻轻的点头。
小红已经缩回原来的地方去了,一条看着她拉上窗帘,只留下灯光掩映之下那一道曼妙的身姿影影绰绰。
他驻足在这里很久。
不过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这里,时不时会戳一戳小红,小红哼哼唧唧的,但还在消化那些东西,看样子它终于意识到要消化这些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一条叹了一口气,还是用出能力帮它消化,如果被她看到他为何还在这里,也有个说辞。
不过她倒是没有出来,里面的光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道暗了多久。
一道穿着披风的身影悄然一跃,来到了那窗台前,然后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夜间多风,窗帘被吹得微微扬起,就连床上的帷帐也一样。
她纤长浓密的羽睫落在一道乖巧的阴影,虽然是睡着,但还是微微蹙着眉头,看上去不太舒服。
一条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腹部,继续用能力驱逐分解那些残余的东西,这需要不少的能量,她应该也是知道,所以没有太麻烦他。
那些东西对于吸血鬼的体质来说,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