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也满头冷汗,膝盖重重的垂坠在地。
白莉莉发出高亢的嘶鸣声,下一秒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药片就像是时光倒流一样,没有了脏污,也回落到锥生零只能虚虚握着的小盒子里。
他死死的看着门口那里,那里只有一道身影逆光而来。
“走!离开这里!”锥生零满头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种欲望给占据高地,但是还用理智紧紧的克制着。
云月儿知道他是不愿意有人看到他即将要堕落时候的狼狈,她抽出他手里的盒子,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连翻找血液锭剂的力气都没有。
一枚药片倒在了他的手心。
锥生零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没有生出那种很抵触的情绪,总是会有一种自己无论什么糗样都在她面前展现过的熟悉感。
“……两片。”
云月儿没有多说什么,又倒了一片出来。
看他吃下之后,就慢慢的走出了马厩。
外面有一片平淡舒服的草坪,吸血鬼这种生物是不太喜欢太阳的,但云月儿不一样。
她坐在外面的树下,看着远方那里的塔楼,穿过那片森林,那是外面的世界,那里有个小镇。
小镇的建筑风格和黑主学院的一样,都带有欧洲中世纪的风情。
来的时候只是匆匆张望,她打算等会或者是明天出去逛逛。
锥生零平复了渴血的冲动之后,也走了出来,静静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看到了……”
“其实从你脖子上的印记可以猜到。”云月儿没有偏头看他,而是有些舒展的双手撑地,身体也微微后倾,那是一种放松的姿态。
其实有很多人是可以知道的,被纯血种咬了之后是会有那样的印记。
锥生零变得有些沉默,良久,又像是带着一种讥讽冰冷的说道,“真可悲啊……要堕落成那样的生物。”
levele在他看来已经是一种只有吸血的冲动所主导的野兽。
要变成那样的生物对他来说还不如去死好一些。
但他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了。
“要吃两片……血液锭剂对你来说作用不大,要试试另一种办法吗?”云月儿偏头看着他的眉眼,想起了锥生一缕,感谢锥生一缕试探了时间线的最大波动程度,要不然她真担心自己又要再崩坏一次。
那种被她看着,却透过他看着什么人的感觉又浮上心头,锥生零也不想要这种过于敏锐的感觉。
他抿了抿唇,起身离开。
现在的他还不够相信她。
可是在他离开了几步之后,突然间伸手接住了云月儿丢过来的一个东西。
“试试吧,反正留在我这里也没有用,我只是觉得你像一个故人,看在他的份上。”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