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隔着纱裙还有里面那一层最为贴肤的布料,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一下子就扯紧了他的头发,声音也娇甜软糯得不像样,像是声音也都抖落出很多甜腻的汁水来一样。
蓝堂英越是触碰,就越是觉得那里在吸引自己。
她抄起沙发上的靠枕追着他打。
生起气的她眼睛也亮得厉害,脸上一片娇红,咬着那可怜可爱的唇瓣毫不留情。
但靠枕太软了,她一下子就要抽起花瓶丢过来。
蓝堂英自知理亏,连忙伸出手安抚着她,也不知不觉动用了自己‘催眠’的能力,“你先冷静下来……”
他的话语里似乎带着一种魔力,让人能够不自觉的听从他的话,但云月儿愤怒得很,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你给我滚出去!”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盈满了着急的泪光。
“你别气,我走,马上走!”蓝堂英见状,也挠了挠头发,马上退出了她的房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但是在关门之前,那个花瓶还毫不留情的丢了出来,眼看就要砸在他的身上,空中渐渐凝结出一只冰手,将那花瓶牢牢抓住。
那冰手把花瓶放到蓝堂英的手里,蓝堂英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他呆坐在这里很久,夜晚的冷风狠狠将他鞭挞,嘴里还满是那充盈汁水的甜味,甜甜的,他砸吧砸吧嘴。
可很快他又捂脸,整个人完全僵住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对女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啊!好想死啊!
夜风很凉,把他的心里也吹得哇凉哇凉的,他抱着的花瓶也冰嗖嗖的。
他感觉自己要被石化在这里了。
坐了很久,耳听得要有女仆经过这里,他赶紧起来,有些宝贝似的抱着花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收集癖,之前一直收集玖兰枢的东西,因为玖兰枢是他要追随的人,可现在好像……又很不一样了。
他把花瓶放在了自己的床头,鬼使神差的也学着她放上一捧蔷薇。
虽然他知道这一捧蔷薇不会长久,吸血鬼的卧室里很少有植物,因为身上逸散出来的能量很容易杀死这些植物,她……应该是很喜欢花吧。
要不要送她花作为道歉?
可是感觉送花好像也不行啊……抓狂!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蓝堂英想了一整晚,第二天白天,他有些踌躇的出门溜达一圈,但没什么人,就一条在下面,看见他一副做贼了的样子,还打趣道,“你怎么了?”
“希娅……咳,月上有没有出来过?”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生怕被一条看出来什么一样。
可怕什么就是越来什么,一条狐疑的打量着他,“你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蓝堂英欲盖弥彰的态度反而让一条连连追问。
好不容易把一条糊弄过去,他又慢慢的走去蔷薇园里,他记得她的窗户朝着那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