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花吗?花园里的花都开了。”祈织提议到。
“下回吧,我看一会电视就好。”云月儿拒绝了。
“外面的花圃的花也很美。”祈织起身去拉开了窗子,站在窗前,微风微微吹拂着他的鬓发,本来写满忧郁和悲伤的他脸上笑容温暖,就像是要被定格在那里一样。
一片樱花花瓣顺着风吹入里面,正好落在他的掌心。
“你看。”他张扬着掌心的淡粉。
也像是要完完全全的拉着她一起进入那绮丽的梦境一样。
她看过去,那樱花树上的淡粉如云堆着,成片的粉霞簌簌的落在地下,嫩芽还在树间生发,浅绿色和淡粉色交映照,莫名的就让人心里宁静了下来,想要去感受这一片春光。
她有了意动。
祈织已经走过来,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手腕狰狞的伤痕也并没有遮挡,一下子就暴露出来。
她的眸光落在那里,“这是……”
他却很快将手抽回来,用袖子盖住,不想让她看到他不是那么风光霁月的那一面,“没什么……”
可是他垂落的眼睫又是那样不安的颤抖着,眼睛也微微湿润,却还要对她笑着,哪怕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其实没必要顾忌我,如果不想笑那就不去笑,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有时候这种情绪宣泄说不定会更加好。”云月儿说。
只是她一颗心太柔软了,柔软到谁都想要去珍惜去触碰。
明明是要远离他,可是还是会被他这样轻而易举的骗到。
“月月总是会这么多道理,”祈织红着眼睛,哑声哽咽说道,“可是我总是会有一些念头,如果月月坚决要和雅臣哥在一起,或者是家里其他兄弟在一起的话,我就杀了他们再自杀。”
云月儿被他拥抱住,他完完全全的低头埋在她的肩膀之上,那里很快就濡湿了一片。
如果是个普通人估计现在就要被他这番话吓得不知所措了。
但云月儿不是普通人。
她现在还有心思在想着别的事情。
黑纱黑套裙黑百合寡妇要把她杀了做成雕像了……
她有些无措,也没有把手搭在他的背上安抚他,只是像个无情的还会走神的木桩一样站在那里。
“那个……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她尝试着说点什么。
祈织感觉到即使拥抱住她,她也不像从前一样会安抚他,拥抱他,她的心也不在这里,不由得更加悲怆。
“不这么做,月月会回到我的身边吗?”他抬头,湿润的眼睫里又存着天真的神色,秀美的脸上只要一蹙眉出现一些忧郁,就完完全全的会让人不自觉怜惜,“难道我可以拿捏他们来要求月月做任何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