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抚听着,眼前似乎闪过一些画面,她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之上,看着一对蝴蝶翩翩向外飞去,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的场景。
那是她在这世间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不过是一道羡慕的目光,不过是一串咸苦难耐的眼泪。
然后鲜活的她就会化作迥然而过的石火,只燃烧了一瞬的美丽。
她已心生死志。
想到这里,他的心完完全全的皱缩成一团,痛苦如同弩箭,猛然冲击他的五脏六腑。
云月儿分出眸光看着他,看他怔愣在那里,暗道难道是强度不够?
她思索着那里哪里没有那么硬,突然间看到了床柱,一下子就冲撞过去,但是却被月抚挡住,他一下子点了她的穴位,接住了她软下来的身躯。
“睡吧睡吧。”月抚一下子抱到她不着衣物的光滑的背部,也感觉耳尖一红,而是看到那些肩头之上的痕迹,又是偏过头去,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有心口的胀痛。
第二天,宫远徵揉了揉脖子,只有他在床上,云月儿不见了。
房间里有迷香,这熟悉的配药方式让他一下子就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
哼,抢人是吧?
云月儿:"强度不够是吧?上强度!"
番外:当他们穿回云之羽原著84(会员加更)
他几乎是一腔赤诚带着她从秘密的路回到了月宫,将她安置在了月宫当中。
可是月宫这里没有女子的衣物,他刚才也已经和她肌肤接触……
月抚胡乱想着,只能将她小心翼翼,尽量不去触碰她的放进被子当中。
只是当雀跃和欢欣渐渐褪去之后,他又开始担心起来,她不认识他,陡然来到这陌生的后山和月宫,她会不会害怕?
如果她要离开,自己并不想让她离开,他又和那些宫家人有什么区别呢?
他在这每一个梦里,竟然也不知不觉的有了那些旖旎的心思,浓重得像是增添在画中的墨色。
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说,这些应该是肮脏的。
他坐在床前,压抑着那种想要亲近她,靠近她的心思,最后还是没有能够抵挡住自己的心绪,他微微低下头,只是想要轻触那柔软的唇瓣便马上离开。
浅尝辄止就已经足够让自己空旷的心满足,证实自己是真真切切的从那一场又一场可怖的事情当中救下了她。
只是在他的气息停留在那里的时候,她陡然也睁开眼睛,一双眼睛瞬间睁大,变得惊恐起来,抱着被子不断的往后挪。
“你是谁?干什么带我来这里?这里是哪里?”她不安的看着四周。
月抚语带安抚,“这里是他们不会找到的地方,你放心在这里休息。”
他想要上前轻拍着她,但是云月儿只是整个人都要瑟缩进被子里,可是慌乱当中却更显现出自己白皙娇柔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