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又生出些怒意似的,一步一步的逼到她跟前,而她只能一点一点的后退,直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退无可退。
那柔弱的背惊惧的贴在墙壁上,可是宫尚角犹觉不够,因为她怕他。
如果她怕他,宫尚角又觉得胸腔那里疼痛起来。
他的手擒住她,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摁在她微点了口脂的唇瓣上,那里一片柔软,“还没有选,怎么就是远徵的新娘了……”
他的声音很重,现实带着某种叹息和喘息夹杂在一起的粗重,还有眼里浓黑得遮天蔽日的阴影,那影子也要完完全全的罩住她一样。
她的眼睛越发大得可怜,像是在祈求一样,紧接着眼泪就滚落下来,“徵公子……”
“我是宫尚角,你有什么目的,找我,”宫尚角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重重响起,低低沉沉的,带着某些深意,笑意若有若无,“不是比找他——”
“更好吗?”
这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总是萦绕在她耳畔,她的手微松,他便已经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进了嘴里。
哪怕是她砸着他的胸膛,他也只是腻在那一片温柔乡当中。
云月儿:→?→
这男人好会。
除了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们也已经做了很多。
他倒是到处吃着,贪心得很。
云销雨霁,云月儿已经是衣衫凌乱,云髻半偏,满脸的泪光,又带着一些慵懒和宛若雨后荷花的娇媚和清丽。
那小衣被他攥在手心,云月儿狠狠的瞪着他,“狂徒!登徒子!”
直接扑过去想要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抢回来,宫尚角已经塞进了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鬓发,“听话,别找他。”
“我接你过来。”
“当然你也可以和他说说试试!”
本来只是逗逗她,现在云月儿是真的觉得他身上很有可恶的本质啊!
居然这么变态,拿走她的小衣!
瞧瞧说的这是什么话!
还是说他本来就这么变态?!
“你还回来!”云月儿还想拿回来,又气又急的,不住的伸出手想要抓回来。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胸前,眼神深沉。
“我当然也可以还回来,你听话。”宫尚角看她眸光盈盈,只有羞愤,没有恨意,而且她胆子似乎也大了一点,心下更是欢喜,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云月儿安静了一些,看起来像是听话了。
他拿起刚才掉落的钗子,斜斜的插入她微乱的发间,流苏轻晃,她的眼眸流转间动人非常。
宫尚角在意的问,“很喜欢远徵?之前见过么?”
“徵公子很好。”云月儿声音闷闷的,微微拢着衣服,将自己的肌肤遮盖起来,那上面还有一些红痕,可是在说到宫远徵的时候,微微黯淡的眼眸又像是亮起来一样,唇角也泛出了甜甜的梨涡。
宫尚角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竟然感觉陈年老醋被打翻了,酸涩得厉害。